叫人送来了早饭,盛明意和白辰沐一起吃,少年吃饭十分优雅,一举一动流露的都是自然的高贵,这个少年绝非一般人,现在盛明意心里有些没底,若是白辰沐家世太大可如何是好?
盛家是不小,手里有点钱和权,可是到底不过一个二流家族,哪能和真正的世家比?盛明意觉得他需要和白辰沐说清楚,为了盛家,这事也马虎不得。
吃过饭,盛明意给白辰沐倒了杯水,等下人把剩饭撤下去收拾干净,他才将刚才酝酿好的词句说出来,他喉咙发痒,咳了几声才舒服些,白辰沐担忧的看着他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人过来?”白辰沐听那两人不只一次的提过盛明意,知道盛明意的身体状况还有遭遇。
“无碍,坐吧。”盛明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说些弯弯绕你不一定听懂我也很累,所以我就开门见山了。看你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想必出身富贵,在我两个哥哥那里遭了大难,心有怨恨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迁怒盛家的其他人,害你的那两人,你想如何处置,我可以把他们给你。”盛明意直言道,不管白辰沐家世如何,先说开了都比较好。
“若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让我回去了?”白辰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垂着眼问。
盛明意一愣,随后笑道:“不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回去了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毕竟你受了委屈,你想发泄想报仇,这都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我只是希望你能理智一点,别牵连无辜,咳咳……”盛明意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白辰沐紧张的看着他,见帕子逐渐染红,连手指都染红了,心下一紧,连忙叫人。
照顾盛明意的林伯进来,赶紧喂盛明意吃了药,让盛明意的情况缓了下来,林伯老脸上尽是痛惜之色,他拿了干净的湿手帕给盛明意擦干净唇边的血,盛明意靠在椅子上,仿佛累极了,半眯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说,你和你爹都是好人,你们救了我,我不会做恩将仇报的小人。
”白辰沐只是试探一下盛明意,想看盛明意的态度,盛明意坦坦荡荡,正气凛然,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那种下流无耻的畜牲一样?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身体实在不适就不陪白公子了。——林伯,扶我回去吧。”盛明意道,他虚弱的对白辰沐笑笑,竟是已经站不起来了。林伯托着他的腰将他扶起来,盛明意整个人靠在林伯身上,慢慢的走了出去。
“盛公子,你回去了好好休息。”白辰沐在盛明意身后道,盛明意没回应,他已经没力气了。
再说帝龙鹰这边,他和刀子都准备好去请辞了,谁知道去找盛明意,林伯说盛明意刚躺下,估计要下午才能起来。两人也不好打扰病人,就先走了。
“盛公子看起来快不行了。”帝龙鹰有点忧心。
“有你在他死不了。”刀子凉凉的说,他也很忧心,怎么总感觉帝龙鹰想和盛明意发展点什么?他有点郁闷,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看哪个男的女的都像是情敌。
好想毁灭世界,这样就没有人和他抢老婆了。
“我怎么感觉你巴不得他死?看不出来你这么恶毒。”
“有吗?你感觉错了,我希望他早日康复。”在此之前一定要把帝龙鹰带走。
“走,我们去城外看看,城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了。”帝龙鹰和刀子一人一匹马,打算去城外看看风景,城里都是些普通人喜欢的小玩意和娱乐,修炼者可以娱乐的太少了,去城外和刀子一起打一场也不错。
城外风景如画,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此时阳光还没有热起来,正是舒适的时候,帝龙鹰看着暖暖的太阳,想起来了他偷的玉米和花生。
“刀子,咱们偷玉米去吧。”帝龙鹰开始带坏小朋友。
“谁煮?”刀子想都不想就上了贼船。
“我煮,让你煮我不放心。”
两人这就偷玉米去了,然后就被农家人给抓住了,当时很尴尬,帝龙鹰急中生智,给了这农夫点钱,把玉米拿走了。事后两人都想笑,第一次偷东西被抓包,真几几尴尬。
找了个没人的树林升了火,两人就在这烤野味、煮玉米汤,小树林里到处飘荡的都是香味,令人食指大动。肉刚烤熟,刀子也不怕烫,切了就往嘴里放,帝龙鹰看他被烫的直吸冷气,简直不想说认识他。
“你饿死鬼投胎吗?吃个东西这么粗鲁,也不怕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