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让我替姐姐嫁吧。”语出惊人,厅上两人皆是满目的惊讶,“反正易王的圣旨上也未说是谁,爹爹既然收了我做女儿,那我也是秋府的小姐,兵部尚书之女啊。”
“锦容,”宛音从身后拉过她,“爹收你做义女,是真心喜欢你,所以姐姐不能为了自己而让你去,我不同意。”
“姐姐,”她无奈的看了一眼宛音,再转头急切的看着秋鸿亭,“爹,姐姐,你们就答应我吧。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只知道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月,当我被人遗弃路旁,无瓦遮顶无衣暖身的时候,是爹爹将我带回秋府,让我好吃好睡,衣食无忧,若不是爹和姐姐的细心关爱,又何来如今的秋锦容。”
“这些年来,念书识字、琴棋书画,那一样不和姐姐相同,爹爹视我已出,姐姐更是将我比作亲妹,这份恩情,锦容至死都不会忘记。”
“既是如此,姐姐更不能因你为了偿还恩情而答应让你替我出嫁。”宛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
“不,我不是为了偿还这份恩情,而是,而是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姐姐如此痛苦。”她追着上前一步,牢牢的抓住宛音的手,“姐姐,就答应我吧,你只有和孟大哥在一起才会快乐,而我,只有姐姐幸福,才会觉得开心啊。”
“再者,锦容嫁给四王爷也没什么不好啊,到时我可是王妃了,日后只要哄得他开心,有的是好吃好穿,锦衣玉食,爹和姐姐都该知道,我平生没什么大志,如今让我去做高高在上人人都要敬仰三分的王妃,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锦容。”秋鸿亭轻吐了两个字便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爹。”宛音为难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提议又何尝不令她心动,但却又不舍见锦容替自己做出牺牲,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锦容,你可想清楚了?”许久,秋鸿亭才垂头问着。
“是,爹,锦容已经决定了,此生都不悔。”她看着秋鸿亭,坚定的说着。
“好,好。”秋鸿亭颤着声终是下了决定,“锦容,这次是我们秋家愧对于你了。”
不,该是说这一生,都是他亏欠了她。
“不,锦容是爹的女儿,是宛音的妹妹,是秋家的人,所以,这也是锦容该做的。”
“锦容。”宛音扑上前紧紧的抱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哭什么,锦容日后可是大富大贵的王妃呢,姐姐到时不要后悔才是呢。”锦容推开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
“谢谢你,锦容。”宛音喜极而泣,手脚忙乱的擦着泪水。
锦容只是眯起眼,无声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