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屈身,紫儿看了一眼锦容,这才慢步退出了房。
房门被轻轻的带上了,两人皆是互视着沉默不语。
“你,是秋尚书之女?”冰玄卿侧着脸,慢慢围着她上下打量着,而后站定问道。
“易王的旨意,不正是将秋府之女嫁予四王爷您么,难不成您忘了。”一挑眉,锦容便绕过他的身侧背对着他。
“呵,”冰玄卿轻声嗤鼻一笑,转身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我还道那秋老头会随便塞个女人给我,不想他还真舍得将女儿嫁过来。”
上前几步,他靠着她的背,依着她的耳畔轻声喃语道:“怎么,就不怕我为难你?”
“怕,”锦容上前一步离开他的身子,然后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只是怕也无用,我知道,王爷不待见我,否则也不必在今日这种场合来给我个下马威。”
挑明了也好,省得遮遮掩掩的闷在心里难受。
“你知道便好。”轻笑一声,他慢慢踱至床塌边坐下,伸手捡起被搁置在床畔的红色喜帕,“你叫什么?”
“秋锦容。”她侧着头,看着他将喜帕握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他。
“不等夫婿回房,自行揭喜帕的,这瞿云国恐怕你是头一个吧,如此说来,本王还真是娶对人了。”讪笑的眼斜睨了她一眼,却让她觉得,他是心怀不诡。
“如果王爷执意这庸俗的陋习,那妾身再盖上便是了。”
大步上前,从他手中一把夺过喜帕展开,便要往自已头上盖去,却被他一手挡了下来。
“你都说是陋习了,我们又何必执着呢。”
一手夺过,他随意便将喜帕扔到了地上,锦容刚想去捡,却被他倾身伸手拉住,用力一拽,她还未回过神来,身子便已被压倒在大床之上,牢牢地钳制在他的怀中。
“你,”她挣扎了一下,却未撼动他分毫,不由的有些恼怒,“你放手,放开我。”
“呵呵,我的王妃,你可是在叫为夫松手?”他一脸的嬉笑,轻挑的看着她光洁的面容,只略施胭脂,更显得她的肌肤柔嫩如水。
锦容咬牙切齿的狠不得掐死他了事,奈何她没这个能耐,只能深吸了一口气,“那么,王爷,可否请您松个手,您这么拽着我,我怕被外人见了,有失您的身份。”
“外人,我们自个儿的房里,又怎会有外人在呢,你说是不是?”
手未松反倒是钳的更紧,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他的呼吸都喷在了她的脸上,一阵阵的灼热让她的身子不由的轻颤起来。
天呐,不要靠得这么近。
锦容不停的扭开头去,偏偏那冰玄卿像是跟她斗上了一般,一个退,一个便进,逗得她所足无措,无路可退。
“好了,换身衣服,随我入宫。”
正被步步紧逼,想不着法子脱身之时,他却突然松了手,直起身来抛下一句话,转身便向房门走去。
锦容支起身坐在床畔,思绪还未回过神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伸手拉开了门扉。
“你,进去替王妃更衣。”
紫儿轻福身,便急急的步入了房内。
她仍坐在床畔,视线随着那抹红艳身影,慢慢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