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下了软榻,她慢慢的走到两人身旁,伸出手捏住那人的下巴,稍一用力,迫使她擡起头来。
果然,那脸上有一块淤痕未退,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浓浓的刘海拔开,淤青竟然覆盖了一大片的额际。
“这是怎么回事?”锦容的视线牢牢的追着她失措的眼神,不许她避开,将她逼得双眼泪盈盈的。
“奴,奴婢……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磕的。”那视线游移闪躲,任谁都知晓她是在撒谎。
“哦?自己磕的,在何处磕的啊?”锦容岂肯如此轻易的放过她,执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才肯罢休。
“是…是……是在膳房的灶台旁。”说完便垂下头,锦容那来不及撤回的手轻轻的划过那柔嫩的脸,指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见她死咬着不肯说出真相,她转而看向另一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在衣裳外及颈项、双手,终于被她看到手背上那一大片的烫红,甚至还有几个水泡,便挪了两步,走到那人面前。
“那你这烫伤,可也是你自己弄的?”伸出纤指轻轻的戳了戳她手上的伤,看到她痛的轻抖了一下,却又不敢退开。
锦容勾唇轻笑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怎能忍得住,明明那紧皱的眉头说明了她此刻受到的苦楚,却又胆怯的不敢反抗她。
“是,是奴婢在端水的时候不小心烫的。”
“你确定,不是被你家主子烫的?”锦容不再与她拐弯抹角的周旋着讲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
“不,不是。”谁想,她竟然被吓的扑嗵的跪到在地,而身旁的也紧跟着跪了下来。
“行了,你们俩个也不用瞒了,有些事情我还是知晓的,你们亦瞒不过我。”看着她们的发顶,微微有些凌乱,也更显得她们更加的楚楚可怜。
强忍着心中的莫名怒气,锦容正正想叫她们起来,却从门外又进来两人,珠翠玉绕,粉香扑鼻,令她有些不悦的皱起了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