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善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指转着酒杯,笑声说着:“人家都道是见得着,吃不着,如今到好,连见都见不着,真不知道这些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男人为了什么你还不知吗?”不想,如天都没头没脑的丢了这么一句话给她。
她一怔,眉眼一擡轻瞄了她一眼,而后垂下头来。
男人为了什么?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只为了权势地位,那位他已站的那般高,但他仍不知足。所以,他可以抛却一切,只为得到他最想要的。
“是我失言了。”见她显入了沉思之中,如天这才惊觉自己失了言,说错了话儿,且不论她所说的身世有几分真假,只不过她嫁作人妇一事不会有假,如今自己提了这话出来,还不勾起她的伤心事。
“不,你没错,只是,我还是不懂男人。”容善撇开头,看着一桌又一桌男子,怀着拥着柔香的女子,一边戏闹,一边喝着酒儿。
她是真的不懂啊。
“几位大爷,这边请。”从她们的身旁,行过三人,除了最前头的人如她们一般穿着一身白衣,其余两人皆是黑色衣衫,一个还背着些什么,皆是面无表情的从她们这一桌前走了过去。
他们的坐位,便在她的侧后方向,只要微一侧头,容善便能看到几人,其中的白衣男子长的俊逸非凡,与一般纨绔子弟绝不相同。至于两个黑衣男子,到是长的普通。
只是,容善越看,越觉得那名白衣男子有些面善,像是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似的,但偏生她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只能皱起眉头一个劲儿的瞪着他瞧着。
男子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眼光,朝她看来,视线一对上,便含笑冲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不笑也罢,一笑,容善顿时惊为人天,心头剧烈的狂跳起来,连粉颊也红烫了起来。
“怎么,思春了,看上那个男人了。”一旁的如天自是不会错过这等好戏,看到她给了脸,不禁凑过头去低声调侃起她来,“上元节那日的话还真是应验了。”
“你胡说些什么嘛,”容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撇开了头去,不愿再搭理她,如天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高台上出现的人影引去了目光。
原来是适才迎她们进门的那名女子,其实也正是这花韵阁的老板,只是她长的太过年轻貌美,无人将之与老鸨联系到一起,还道她只是个打下手的人。
“诸位,”女子倾身一福说着,而底下的纷扰之声立刻静了下来,“花韵阁感谢诸位今日赏脸前来,今天是我们甄姬献艺之日,想来底下有不少大爷便是为了甄姬而来的。”
“是啊,我们自是为了甄姬而来的。”女子的话才完,底下便有人应着。
“我也知道各位是想听我们甄姬的琴声,如此,我这就去请甄姬出来,还请诸位大爷稍安毋燥啊。”
女子一福身,提着裙摆匆匆的下了台去,即刻失了踪影。
而台下依然静寂无声,谁都不曾发现声响,只是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