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同陵王起了争执吧?”如天蹙起眉头,侧头看着他,同样的一脸肃穆。
听他说话的口气,定是与陵王见面之时出了什么事,而此事悠关容善,只怕是他为了亲妹而一怒之下与陵王起了争执吧。
“不错,我已决定辞去官职,日后便不再是汉陵国的将军了,终于,我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每日也不必早起上朝了。”他勾唇笑着,只是她们心中却清楚,他,只不过是在强颜欢笑。
容善轻叹了口气,撇开了头去。
她明白,大哥并不贪恋官位,只是,却也放不下萧家的职责。
萧家世代都是名将,哪个不是为国捐躯,死于沙场,大哥一向以父亲为荣,在幼年之时便已立志也要做一名威震四海的将军。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保家卫国的能力,他却又退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若这不是你一时冲动之下的决定,那,辞了官也好。”一旁的如天突然说道,惹得容善不解的看着她,“全当作是休养一段时日吧。这几年来,你上阵杀敌,受了伤也未能好好调养。不如趁这个时机好好的休息吧。”
“大哥受了伤?现在可曾好了?”容善问着,只是心中了解。
上阵杀敌,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受伤定是常有之事,想来他定没有好好的休养。不错,如天说的有道理,大哥辞了官也好,日后不必上战场,她也不必提心胆吊的担心他的安危。
“大哥现下不是好好的嘛,别听如天危言耸听,她啊,总是喜欢将一分的事情说成十分。”萧善祁浅笑着,伸出手轻顺了顺她颈侧的散发。
“大哥果然比我了解如天,所以整个家里,也就只我斗不过她,老是被她欺负。”容善瞪了如天一眼,一语双关的说着。
“你们兄妹两个联手,我哪还斗得过啊。”如天大喊委屈。
“叩叩。”
门外,又响起了叩门之声。
“谁?”几人看向门口,萧善祁开口说着。
“大哥,是我。”原来是萧善轩。
善祁起身上前,拉开了门扉,门外,正是萧善轩。
将他推进了屋子,容善拖开了自个儿坐着的椅子到了一旁,好让善轩的轮椅被推到桌旁。
“容善,如天,我帮你们准备些了衣裳,你们此去也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回来,如今天气是一日暖过一日,该多备些衣衫才是。”
取过搁在腿上大大的包裹,善轩将之搁在了桌上。
“三哥,连你也知道了。”容善接过包裹,心境不由的更加沉闷起来。
“大哥从宫里之时,便同我说了,我想着该为你们多备些衣裳,以备不时之需,便去制衣坊带了几件现成的衣衫回来。”
“这家里,属善轩你设想的最为周全,我们后天便要离开,日后这府里少了我们两个最会折腾的人,你们怕是要觉得寂寞了。”如天淡然一笑,有些不舍,却也无奈。
原来,她们后便离开汉陵了。到了此刻,容善才知晓她们的离行之时。
“如天,容善不如你,见过大风大浪,她就交由你照看了。”
萧善祁看了如天一眼,略有些落寞的说道。
“放心,我会替你看着这个妹子的,不会让她被野男人拐走的,哈哈。”如天大笑的说着,惹得容善伸手想打她,她只得站起身来四处逃窜。
萧家两兄弟便坐在桌前,看着在屋子里跑闹的两个女子,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