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善,你忍着些!”明少痕抱起她,用肩顶开了因随之起身而挡住了他们去路的冰玄卿,急忙走进了右进内室之中。
如今的容善,虽又回到了之前住的寝房,只是心境却已全然不同。荣华宝贵之于她,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得不到心之所系之人,至亲之人的陪伴,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空。
明少痕将她轻轻地放到床榻之上,而后熟门熟路的从她妆台正中的小盒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从里头倒出一粒药丸来。
这是他近来精心调制出来的新药,在她毒发之时,用来克制那锥心疼痛用的,只可惜,这药虽能暂时替她克制那种痛楚,却无法替她化去缠绕于体内的毒素,甚至,令她的身子越发的羸弱,终有一日,连这药也会无法抑制的。
他倒了一杯水,一手端着杯盏,一手拿着药,匆匆回到床畔,扶起她的身子,用力撬开她紧咬着的牙关,将药丸塞了进去。
“来,喝些水,将药吃了便会好的,再忍忍!”他轻声哄着,茶盏抵在她的唇畔,只是她喝进口中的却不多,大多都是顺着嘴角溢了出来,但还是勉强的将药丸嗯了下去。
吃了药,明少痕放下她的身子,让她躺在床榻上,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看着那依旧惨白的脸色。
容善紧扣着胸口,短促的呼吸着,似乎这样,疼痛便会减轻许多。
好痛,痛得令人恨不得自尽了事。
为何,受尽苦痛折磨的总是她!
身子依旧颤抖着,痛楚紧紧地抓着容善的每一根神经。
她只能轻声呻吟,咬着牙乞求痛苦快些过去。然,一想到日后越来越厉害的折磨,她便觉得心中发寒,无法想像那将来的日子该要如何渡过。
“容善,有没有好些?”明少痕看着她的脸,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吃了药已过了好些时候了,只是容善的脸色依然惨白。看她的神情,似乎痛楚并未因此而有所减轻,是这药已无法克制她体内的毒素了吗?
“她到底是怎么了?”一直站在身后看着他们的冰玄卿终于不耐的开口说道。
瞧她的模样,似乎是病了。只是到底是何病,才让她如此痛苦,他这个与她同住屋檐之下的人却一无所知。
“她怎么了?”明少痕闻声回头,凌利的视线便如一把把利剑,刺得冰玄卿有些难以招架起来,不由的开始躲避起他的视线。
见着冰玄卿眼神闪烁,明少痕这才恶狠狠地说道,“你何不去问你那好王妃,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倘若你能向她要来解药,也省得我再费尽心思的拿免子老鼠开刀,弄的明府鸡飞狗跳也仍找不出解药来。若是你能弄来,我会万分感激王爷的。”
“此事与银月有关?”冰玄卿皱起眉头,低语问了一声。
莫不是他的视而不见,才让银月以为自己得宠不已,使出了什么卑劣的手段不成?
那,岂不是他害了她!
明少痕不语,只是斜睨了他一眼,转回头看向容善。
终于,那最痛的时候儿过去了,容善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随之一轻,神情恍惚。
她,算是又熬过了一关吧,只是日后的,她还挺的过几关?
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那痛楚缓缓退去,神智便开始慢慢回复。
她,适才似乎是瞧见了冰玄卿了,那,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