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善,莫急。”他反手握住了她柔嫩的玉手,回头对着她又是宽心一笑。
不急?她怎能不急,这可是生死悠关之事,到了他这儿,怎就像是成了一件玩笑之事般。
“不成,你还是快些走。”既然他拉着她的手,她便用力相握,拉着他走向门口,奈何他不想动,即便是她花尽了力气,也是动他不得,到是急得她真跺脚。
“你莫担心,我敢来,便是有备而来,他们没那么容易抓到我。”
见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愿听她的话儿,她也只得气急败坏的依桌坐了下来,顾自皱眉看着他。
他与她对视着,良久,才动了手从宽袖之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了,搁在了桌面上:“柔儿说你未曾带药,我帮你送来了。”
药!
看着眼前的小瓷瓶,她的心一惊。
她怎就将这事儿给忘了,白日里头匆忙被赶着进了宫,一整日都是惶惶度日,全然将这事儿给忘了,也在于今儿个还未发作过,故而她也未留意到,到是柔儿比她细心多了。
“多谢!”伸手将瓶握在手中,她垂着视线喃喃地轻道了一声谢。
“你,可还好?”他仍站于屏风前头,看着她留给自个儿的侧影,开口问着。
“好!”她未回头,只是点了点头,便再无下文。
她想说些什么,然而每每开了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实在是两人的身份,令她无措的很。
他略松了一口气,视线缓缓的扫视了一圈之后,最终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这宫里,你怕是住不惯吧,随我离开可好?”
他,不愿见她困在这儿,看着那张原本便显少有笑容的脸宠,如今又添上了几分愁容。
皇宫并不适合于她,更何况,此时的后宫内苑予她太过危险,随时都会要了她和孩子的命。
“离开?”她侧头看向他,轻笑了一声,笑他的异想天开,“要离开谈何容易,只一个王府,我都出不去,更不用说皇宫了。”
“不,倘若你想,我便能让你离开,如天与我早便想到,扯了冰玄卿,终有一日,你会被困住难以脱身。如今想来,只怕如天早就起了离开的念头,也是怕有一日会留你孤身一人在冰玄卿的身旁,便让我派了柔儿做你的贴身侍女,更是训练了一队的影卫,以便不时之需。”
“影卫?”
她知晓柔儿武艺不俗,也想到了他们的本意便是让柔儿护她周全,只是这影卫又是什么?她从未曾听说过。
“影卫,便是隐于你的四周,日夜护你安全的人,他们个个武艺高超,擅长隐迹追踪,可是我花费了好些精力才训练出来的,连我自个儿都欣慰自己竟能创出如此精悍的队伍来。”他说着,不免满心欣喜。
她似懂非懂,只是顺势点了点头,然真要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也不甚明了,只是知道影卫该是有不少人吧。
“我有柔儿便成了,这影卫便不必了吧。”想她一不是达官贵人,二不是皇帝或是娘娘嫔妃的,至于让那么一大群人都围着她转么!
“怎么,你是嫌碍手不成?”瞧她一脸嫌弃的模样,定是以为会有一大帮子人跟在她的身后,“你放心,你是绝对不会发觉他们的存在的,否则,他们也做不了影卫。”
“真的?”她不甚怀疑的看着他问道。
真的能不让人发觉存在,却又日夜看护着她,倘若是真的,她反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
“你不信?”他笑着,看她的表情也知她心中还是十分的怀疑,“不如,便叫下一人来让你瞧瞧。”
“什么,你是说在宫里头,也有影卫么?”她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