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完大皇子的话,只觉得十分的恼怒,下令让贾代善带着御林军将人击溃。
大皇子让人迎战,虽然御林军皆是精锐,可是他这边的人数却多,不是没有一站之力。
被策反的禁军副统领护着大皇子,他们知道这边的人是一定打不过御林军的,御林军虽然只有两千人,可是尽是精锐,他们这边的人虽然多,但是士气却不高,而且屯田军的士兵作战素质也不强,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作战意愿也不强,唯一有抵抗能力的就只是禁军。
可是大皇子只策反了两个禁军副统领,禁军一个统领再加五个副统领,其中一个副统领在京城,大皇子只策反了两个副统领以及其麾下的士兵,要拦住御林军的攻击,还是有些难度的。
“殿下,我们先逃,不能再等了,等其他的禁军反应过来,一定会出手的,到时候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禁军副统领道。
“逃去哪儿?”从御林军一出来的时候,大皇子就知道自己败了。
“去京城,只要把京城控制起来,有满京城的官员做人质,您再逼陛下写退位诏书,为了京城那些官员的性命,想必陛下也没有只能照办。”禁军副统领道。
大皇子觉得有道理,“咱们走!”
禁军副统领带着大皇子仓皇而逃。
“去追!”皇帝气道。
“你们这个队伍留在这里护卫陛下,其他人跟我追。”贾代善吩咐道。
很快,贾代善就带着人追赶了出去。
等贾代善带人走后,祠堂顿时安静了下来,皇帝看着祠堂中供奉的司徒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心情十分的复杂。
可是,祠堂的安静没有过很久,太子带着人来了。
“参见父皇,儿臣酒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太子很是恭敬的给皇帝行礼。
皇帝并未让太子起来,而是神色莫名的打量着太子和太子带来的人。
太子没有听到皇帝让他起身,他自己站了起来,“父皇!老大走了,保护您的荣国公带着御林军和禁军去追了,您安全了。”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帝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太子噗呲一声笑了,“什么意思?意思是父皇!你输了,这皇位孤也想要,您现在身边也就这些人在,其他的人都去追老大去了,您看看,皇位这么好,这么多人想要,不如您给了孤,孤也更好护卫您的安全。”
太子一改往日的阴沉,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兴奋,他终于是成了,不枉费他费尽心机让老大将贾代善引走,老大蠢归蠢,但是还是挺好用的,不然他哪里这么好的机会。
“太子!”皇帝怒叫了一声。
“儿臣在!”太子的心情很是不错。
“原来是你!”皇帝指着太子一脸的愤怒。
田氏带着留守在京城的禁军将整个京城都控制了起来,等京城控制起来了,田氏带着禁军闯入了大皇子府,她摸了摸大皇子的儿子的头发,笑盈盈的看着大皇子妃,道:“大皇子妃可以将刘笙交出来吗?”
这是太子答应她的事儿,如今,她终于是可以报仇了。
大皇子妃对下人使了一个眼神,下人将刘笙拖了出来。
刘笙惊恐的跪在田氏面前,“兰依,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没有办法了。”
“刘侧妃,别来无恙呀!如今母凭子贵居然成了侧妃,还真是恭喜了。”田兰依一把扯住刘笙的头发,强迫她擡头看着自己。
刘笙吓得发抖,颤抖着声音求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殿下让我帮忙,我不能不帮,兰依,你也嫁给了太子,你应当知道在后院求生的痛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个月听说你生了一个女儿,太子应当也很宠爱你,你现在应该也过得也不错,求求你,你就当好事多磨,饶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饶了你?我过得再好,背叛我的人我就应该饶了她吗?这就是你让我买坐胎药的那个孩子吗?长得可真好,当初我买的药他没吃上,如今正好补上,这样才算是尽了我一番心思呀!”田兰依看着大皇子唯一的儿子笑眯眯的。
大皇子妃听到田兰依的话吓了一跳,这可是大皇子唯一的儿子,她想要开口求饶,但是,她看着田兰依疯狂的模样,也不敢贸然求情,害怕引火烧身。
“兰依,我求求你,你放过他,他只是一个孩子呀!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刘笙慌了,她哭着求饶道。
这时候孩子也害怕的哭了起来。
“放过他也行,你给我磕头吧,当初我可是给你抓了五副药,一副药十个响头,五副药就是五十个响头,如若少一个,那你儿子就只能吃药了。”田兰依笑得灿烂极了。
刘笙担忧的看了孩子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大无畏的表情,然后一个头一个头的给给田兰依磕头。
很快,刘笙的额头就磕破了,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敢偷懒,生怕她没磕好,田兰依对她的儿子动了手,她就这一个孩子,虽然平时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但是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失去生命,只要他好好活着。
田兰依享受的看着刘笙给她磕头,她道:“风水轮流转,当初你算计我的时候可否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上,等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如今我终于是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刘笙老老实实的磕完五十个头,她脸已经被血给糊住了,“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和你儿子的仇我算是报完了,那你的怎么办?”田兰依笑眯眯的问道,丝毫没有为刘笙的惨状有丝毫的心软。
刘笙打了一个寒颤,她似乎料到田兰依要如何对付她了。“不要!兰依,求求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两个是好姐妹,是义结金兰的好姐妹。”
“这个女人就交给兄弟们处置了。”田兰依脸色冷漠道。
“田侍妾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禁军将刘笙给带下去了。
处置完刘笙,这下轮到长公主府了,太子和她说过,如若不是长公主府帮助大皇子,太子绝对是不会中招的,既然也有长公主府的份,她又怎么能放过。
“不是太子妃带的人将京城封锁了起来,是太子的一个侍妾将京城封锁了起来,那个侍妾今日去了大皇子府上,让人把一个侍妾带走了,大皇子府其他的人暂时还没有受伤。”苏瑾悄悄来到司徒琛府上,给他说明如今的情况。
听到是一个侍妾带的人,司徒琛瞬间想到了田兰依。
自从他成亲后便再也没有和田家小姐接触过,更加没有关注他,田家小姐已经是太子的侍妾,之前他与田家小姐定过亲,如若还去打听她的近况,对她会很不好,而去她也很低调,如若不是她在年前给他递了一个消息,他都不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侍妾如今还去了长公主府,长公主府如今是哀嚎声一片,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长公主府是如何得罪了太子的这位侍妾。”苏瑾感叹道。
这下司徒琛更加确信这位侍妾便是田兰依,“应当是兰依!”
“兰依?”苏瑾一下没反应过来。
“田家小姐!”司徒琛道。
苏瑾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怪不得去大皇子府带走了一个侍妾,又去了长公主府闹,原来是她呀,那事儿她还记在心中,只是为何是她带的人封锁京城而不是太子妃?”
苏瑾觉得奇怪,他看了一下司徒琛的脸色,发现他如今的脸色特别的不自然,苏瑾想到当初那件事发生后,王爷才想着要夺嫡,那件事不仅仅是王爷记在了心中,田家小姐也记在了心中,所以,王爷才会拼命想要强大起来,田家小姐在封锁京城后第一时间去找了那个背叛她的闺蜜以及长公主府的麻烦。
“王爷!您在想什么?您可不能做傻事!”苏瑾连忙提醒道。
司徒琛回过神来,他笑了笑道:“你放心,我自然是知道的,如今我不比当初,只是,这最后的胜利会是谁?太子、大皇子又或者是父皇?”
“反正肯定不是大皇子。”苏瑾道。
“我觉得也不可能是大皇子,但是如若胜的是太子,恐怕本王的处境不会太好呀。”司徒琛神情有些复杂。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苏瑾劝说道。
司徒琛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能留下性命,以图日后的谋划。
林如海担忧的看着林母,安慰道:“母亲,您放心,没事儿的,只是在外面闹而已,不会影响咱们,府卫也日日拿着武器守着,不会让外人进来的,敏儿也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去了,您坚持住。”
林母躺在床上虚弱的笑了笑,“外面兵荒马乱的,去哪儿请大夫,我这就是老毛病了,吃一副药压一压就好,之前抓的药不是还有吗?”
林如海急的眼睛都红了,突然传来政变的消息,母亲因此受惊,心悸之症又犯了,如今连请大夫都请不到,之前在林家坐馆的大夫因为过年回去了,大街上又兵荒马乱的,谁敢出门行医。
林如海见贾敏端着药进来,他对贾敏使了一个眼神,贾敏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如海有些后悔,他之前就不应该给大夫放那么多天的假,如今母亲病了,连大夫都请不回来。
林母倒是有心宽慰自己儿子几句,只是这心悸之症实在是难熬,林母也只能虚弱的拍拍儿子的手以示安慰。
太子十分的得意,老大真的是太蠢了,真以为他策反的禁军副统领是他的人,殊不知只是他故意让那两个禁军副统领假装归顺罢了,那两个副统领是他的人,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老大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居然还能拉拢得了真定屯田军,不过也不影响大局,老大还是把贾代善从父皇身边引走了,剩下的一点御林军如何抵御五城兵马指挥司的军队。
“父皇,成王败寇,您该退下休息了。”太子嘴角挂着笑,很显然,他如今十分的得意。
“是你故意让老大把荣国公和御林军引走,这样你就能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你想得倒是好。”皇帝气得咬牙切齿。
“这也是父皇教导得好。”太子得意道。
“你打算如何处置老大他们?”皇帝怒道。
太子想了想,道:“都杀了吧,他们之前给孤使了那么多绊子,孤看得心烦,全部杀了,也免得他们再有不该有的狼子野心,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
“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他们都是你的兄弟!老大都没想过让你们死。”皇帝更加的愤怒。
“抢东西的兄弟,不要也罢。”太子无所谓道。
“你真狠心。”皇帝气得直喘粗气。
太子有些不可置信,父皇居然还说他狠心。
太子气笑了,道:“孤狠心?孤狠心得过您吗?养蛊虫一样的养儿子,今天见这个儿子出头了,那就打压一下,明天见那个儿子出头了,那也再打压一下,反正,你的儿子,永远都不能够出色,永远的愚钝,永远不能分走你手中的权力,孤狠心?和您一比,小巫见大巫。”
“万一老大赢了代善呢?”皇帝气道。
“孤从来都不低估荣国公和御林军,老大如若真的打赢了,那也应当是惨胜,孤要赢他,也是轻而易举,至于荣国公赢了,父皇不是还在儿子手上吗?投鼠忌器,想必荣国公和御林军再厉害,也只能缴械投降。”太子道。
“你倒是一步一步都算计好了,朕知道了老大会发动政变,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朕还有些好奇,老大为何会突然发动政变?”皇帝问道。
“当然是因为孤把真相告诉了他呀!”
“什么真相?”皇帝追问。
“当然是您不肯放权,身体还不错,最起码还有一二十年好活,孤问老大他能不能等,很显然,老大是等不了了。”
“你也等不了吧。”皇帝气道。
“很显然不是吗?”太子完全没有想要否认,他想要的东西父皇不肯给,他不允许他亲自拿过来吗?
“你真的以为赢了吗?”皇帝道。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父皇,到这时候了您还要挣扎,荣国公去追老大去了,短时间回不来,即使回来了,您也已经落入孤的手中了,您现在在这里说这么多,也无外乎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贾代善带着御林军向前追赶着,一边追,贾代善还一边大声道:“大皇子,您停下,现在去陛。”
禁军副统领带着大皇子驾着马飞奔向前。
“大皇子,您别听荣国公的鬼话,您被抓了才一切都晚了,咱们现在赶去京城,只要把京城控制起来,即使陛下回京,那也得掂量掂量您的分量。”御林军副统领劝说道。
大皇子如今脑子乱的很,他不知道父皇居然一早就算到他要逼宫,而且早有准备,而且去了京城就一定能用控制住京城吗?万一父皇还有后手呢?
大皇子难得用自己的脑子分析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停下!本王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