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承祜应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一旁的胤禛贴心的选择让宫女太监们帮他们扇风,给承祜减少了负担。
最后,在快到卯时分,康熙算是画完了,只不过这时候胤禛、胤祉都已经昏昏欲睡了。
胤褆也不太爱作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根鱼竿过来,坐在一旁的池子阴凉处钓鱼,胤礽则是靠坐在凉亭处,看着正坚持站在康熙身边的承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候不早了,散了吧。”康熙见时候都差不多了,便吩咐其他人把小阿哥们都带回去,胤礽与胤褆两人则一同回阿哥所。
只有承祜还眼巴巴地看着康熙刚画完的话,好奇地问道:“阿玛,承祜怎么小小的。”
“你在阿玛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康熙闻言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
承祜喜欢他这个说法,嘴角勾起的笑容越大了,描着画上的自己,小声对康熙说道:“要是能在加个阿玛就好了。”
“等你会画了就让你补上。”康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吩咐梁九功把画收好,看了眼正鼓着小脸的承祜,“这会都吃饱了?要不要与朕一同走走?”
“要。”原本气鼓鼓的承祜又瞬间精神了,开心的走在康熙的身边,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梁九功一定要把画放好。
梁九功连连应道:“好嘞,奴才一定放好。”
听到了他的回复,承祜这才放心的跟着康熙出了凉亭,此时正好气温比白日舒服不少,他走在康熙身边,看看花,逗逗小草,一路走下来是玩的不亦乐乎,眼见走了这么久着康熙迟迟不说话,承祜疑惑地看着他,“阿玛,你是不是不开心?”
康熙点了点头,也有心想借最近的事考校他,便说道:“这朱方旦一案你知道了,这人倒是好抓,就是这信奉他歪理邪说百姓该如何处置?”
一听是这事,承祜到是记起来了,他低头思考,杀是肯定不行的,一直关着也不大行。
康熙看着他沉思的样子,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沙俄那边占据雅克萨城之事,经过商讨后,原本是想派大理寺卿明爱前去交涉,但明爱却病倒在途中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康熙在调阅以往关于沙俄的事,多半都是对方在边境之地大肆掳杀边民,甚至不将大清的警告放在眼里,这分明就是挑衅。
这对康熙来说是决定不能容忍的,只是这仗还真有些铺展不开,要不然让大理寺左卿带着大清已经差不多全都配备上的新型武器试试?说不定那群人吃硬不出软。
“阿玛。”承祜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康熙的衣袖,忙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他是造神,那我们就把他这个无所不能的神拉下来。”
康熙挑眉对他的豪言壮语表示了充足的欣赏,“那明日你给朕上个折子,让朕看看你的具体事宜。”看着承祜雀跃蹦跳的样子,忍不住坏心地提醒道:“朕让你着手整顿的八旗事务如何了?”
“阿玛,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玛库妈妈。”承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努力转移着话题。
康熙看着他灵动转移话题的样子,沉吟了一声,在承祜紧张的目光中点头同意了,“在宽限你几日,要抓紧拿出办法。”
“嗯,阿玛最好了,嘿嘿。”承祜晃着他手,难得像小时候一样撒娇的晃了晃他的手夸着他。
“你啊。”康熙摇了摇头,笑着跟着他的步伐朝慈宁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