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往小姑娘走去。
承祜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听他的话停止了脚步,命两名侍卫跟着胤褆,又派一名侍卫去找京城中巡逻的士兵,如今胤褆虽长得高大,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小少年,他不能让胤褆受欺负。
而胤祺拿着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凑到胤祐身边,眼神看向小姑娘的时候有些好奇地问道:“头一次看二哥这么急着英雄救美。”
胤祐也仔细地看了眼小姑娘,然后瞥了一眼没注意他们小动作的胤祚,轻声回道:“你不觉得那姑娘看着有些眼熟吗?”
“眼熟?不会吧,难不成是二哥以前的红颜知己?”胤祺嘴里虽是这么说着,但实际上还真仔细瞧了一下那小姑娘,“我去...”他一句话还没来及说完就被胤祐捂住了嘴,他扭头看去,胤祐摇了摇头。
也是,他现在可不能说漏嘴,回过神的胤祺点了点头,示意胤祐放手。
胤祐确认他不会说漏嘴之后,这才松开了手,顺手还在胤祺衣服上擦了擦手,没办法,一时情急,忘记这家伙再吃糕点了。
终于能说话的胤祺,促狭的撞了撞胤祐笑着说道:“你说大哥是不是正好认出来了。”
“.....应该吧。”胤祐沉默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猜测的说出来了。
一旁被他们忽略的胤祚眼珠一转,凑到了承祜身边,小声和他嘀咕道:“大哥!六哥说,那个人大哥认识!”
承祜闻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怪不得胤褆刚刚那么急切。
而这边,胤褆还没走进几步,就其中一个妇人已经气势汹汹地要去小姑娘身上摸钱了,刚想拦住,就见小姑娘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将她反推了出去。
那妇人身形一时稳不住,踉跄着直接摔了个屁蹲,还没喊疼,就听见一旁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
妇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小姑娘说道:“你居然敢推我,你弄坏了我摊子上的梨花木,现在又推我,哎呦我这老骨头,肯定伤着了,这下你没有六百两是别想离开了。”她说罢,还装模做样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小姑娘闻言颇为生气的回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弄坏你摊子上的梨花木了,至于你摔倒,那不是活该吗,你刚刚是不是想摸的钱袋子?做梦,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碰我。”
一听这话,妇人神色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只有满人才会叫额娘,这要是哪家的大小姐....虽是这样想,但她还是决定赌一吧,万一是个没钱没势的满人,他们不是赚了,随即又恢复了蛮不讲理的样子,“谁叫你迟迟不肯陪我的梨花木,我怎么没有资格了,弄坏了我的东西,就是要陪我钱。”妇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小姑娘无语,这妇人简直是颠倒是非,不过她可不怕这些,要论拳脚功夫她出生将门,哪里会怕这些地痞混混,要论理,她也不怕,本来就是这伙人要讹她,就算是告到了皇帝那,也是他们的错。
瞧着她灵动的样子,胤褆眼中也闪过一丝怀念,当初怡宁刚嫁给他的时候,也是这副灵动的样子,只不过他那时候整日都围着权力打转,对这位嫡妻不可避免有些忽视,以至于后来怡宁早早就去世了,连带着弘昱也早早失了母爱。
思及如此,胤褆也打起了精神来,一脚就踢开了准备偷偷攻击伊尔根觉罗氏·怡宁的混混,眉眼一挑,自带一股煞气。
“谁啊?!”被踹的混混被吓了一跳,他是混混不错,也曾有幸瞄见过许多身份不凡的人,可像胤褆这般的气质绝对是头一回遇见,他一时间门不禁愣在了原地,一旁的妇人看见胤褆的穿着,立刻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和这丫头是一伙?!”
“一伙?”胤褆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就让妇人后退了好几步,他踱步走到了妇人与怡宁的中间门,将娇小一些的怡宁挡在了自己伸手,而站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卫就自发帮他隔开了怡宁与这群人的距离。
一看到他带着侍卫,还佩刀,妇人顿觉得是踢到铁板了,忙躬身谄媚地说道:“您是认识这位小姐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她说着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开始转头认错,“瞧我这猪脑子,竟然没想到小姐是贵女呢,是我眼瞎,是我的错!”
怡宁看着这突然闯过来的几人,并未出声,但听见妇人这番话,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知道踢到铁板了,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她可没忘记刚刚这妇人伸手就朝自己身上摸钱的行为。
妇人见怡宁并没有搭腔,只当她是不愿意搭理自己,眼珠一转,瞧着刚刚做筏子的木头雕像,一拍大腿说道:“哎呦,肯定是我弄错了,这东西指不定是刚刚自己掉下来的。”
“是吗?那你不要我赔了?”怡宁听到这,忍不住探头出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