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月本身就不是太满意顾玠跟徐连走得太近,听到小奴竟然有了名字,当下就问道:“顾兄竟是这般看得上他,甚至还特意给他取了一个名字?”
文人之间有时会互相取字,以表亲近,主子对下人会随意打赏名字,表示的是看重。但徐连的情况跟这两者都不同,他跟顾玠非亲非故,取名字这种事就显得过于亲厚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下等人,也配让顾玠这般对待?对于张良月来说,顾玠此举何尝不是看轻同为好友的他们?
带着这样的情绪,他问话的语气不免添了几分质问。
“不是公子为我取的,我本来就叫徐连。”
徐连突然出声解释,他没跟张良月和刘喜言说过话,还是这种很正式的说明。
徐连没有想到顾玠竟然真的在两人面前说出他们到这里的原因,还将他正式介绍了出来,一时间又是惊讶,又是局促不安,更是悄悄板直了腰身,生怕给对方丢脸。
在听到张良月的质问时,才没忍住出声。
以往他们羞辱他,徐连并不在意,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可公子这样好,他们凭什么可以如此对他说话。
并不如何有气场的声音里,带了隐隐的维护与敌意,只有顾玠察觉到了。
听到徐连的话,张良月和刘喜言才算是将目光正式放到了他身上。
一看就发现才两天不见,对方就有了不少的变化。徐连穿的衣服是顾玠特意挑选的藕色缎子做成的长袍,颜色非常衬他,不刻意去保持另一个人的模样时,浑身上下看上去反而自然生动许多。
尽管细看过去,还是一样的难登大雅之堂,但平心而论,并不惹人讨厌。
张良月却是惯性地将眉一拧,教训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突然间后颈一凉,大热天里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冷意。再回过神的时候,只看到顾玠神态愈发温和,只是话里的内容让他跟刘喜言都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