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顾玠回答道。
“我还以为雄主生我的气了。”顾玠想问生什么气,下一刻就看见他粲然一笑,“毕竟我有好几天都没在家,没办法解决雄主的需求。”
说着,他又露出疑惑的表情,探究似的将目光逡巡在顾玠身上。
“雄主,我离开以后,你有自己动过手吗?”
他毫不顾忌隔着屏幕,大胆直白的话会令自家本就会经常害羞的雄主如何。
徐连甚至是在有意欣赏着雄主因他的话而露出的所有神态,将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顾玠的脸上急切涌起了一团燥意,他拿紧了通讯设备,那头徐连的话还在继续。
“您自己拿的时候,有像我那样吗?”他说了一些有关技|巧之类的话,包括了一些细节,像是在担心雄主只有自己会做不好,会因为没有得到最好的感受而产生失落。
但是在说完这些话后,他又以一种感叹的语气道:“但再怎么样,我想还是我对雄主的帮助最好。”
脸上开始在由于他话里的内容而升起一些优雅矜持的自得,他挑|逗似的瞥了瞥顾玠。
“雄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军雌莫名对这种问题在意非常。
顾玠觉得徐连好像在一夕之间改变了许多,仿佛忽然就懂得了该怎么用更加柔和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并且,完成得非常好。
“没有。”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