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我救了你,你不该报恩么?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习惯恩将仇报了,还是……嫌自己的价钱太低?那我给你个建议,少顶撞我,表现好点,虽然你毁了半张脸,好歹另外半张还能看,身上也……很有意思,好好利用你这点特别的优势,最好是哄得我帮你宣扬出去,如此一来,必不乏有猎奇者专门点你,你的价格便能提上去了。水涨船高,你到时候就不是普通的小倌了,若能一夜千金,还能混个花魁当当,最起码不用贩夫走卒什么人都伺候了不是?”
楚何想掐死少年,却不知是主动还是被动,刚拎起少年的衣领就泄了力气。
少年眉眼含笑,眼眸清澈见底,尽管他说的话不干不净。
楚何反被少年折了胳膊,压倒在一片厚实的干草上:“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怎么说呢,你可能不信,如果我诞生在宫里,就没有你做皇帝的机会了。”
楚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有震惊,有愤恨,或许还有嫉妒与伤心。
“大抵你们楚家的骨血里,就是有疯癫的种子——我对你很感兴趣。在你接客之前,不如让我先尝尝鲜吧。”少年一边说,一边开始撕扯楚何的衣服,“看你这样子,一定还没被人……”
楚何诧然挣扎:“你……我是你叔父!”
士可杀,不可辱,他才不会在这里变成那些茍延残喘于别人身下的废物!
少年笑了,一手抓住楚何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提:“我听说,我父亲和他的继母——也就是你的母亲早有私情,所以你到底是谁,或者说,是谁的儿子?我是该叫你一声‘叔父’,还是‘哥哥’呢?”
“你!你放开我!不——”
意念沉浮间,楚何终于想起,那个恶妇留给他的最后一段话:
“堂堂一国之君,成天我好无奈、我有理想,都怪群臣逼我,仿佛郁郁不得志,靠卖身讨好妃嫔来笼络其家族为自己效力,用完就扔,毫不留情,做皇帝做到这地步,你不亡国谁亡国?我看你挺喜欢做鸭的,以后就做个够,做到死吧。妾,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