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2 / 2)

比如捏着竹笔、画上形状,跟小太监讲述男人和男人之间如何行房,讲述四肢的灵活程度、臀部的挺俏程度、腰肢的耐受程度对两人空间位置的影响,讲述如何借助道具把男人推向快乐的浪潮,并在纸上画下他穿白袍的形象,发给小太监们一人一张,叫他们正视欲*望,大胆肖想;

比如摇着酒盏、撑着脸蛋,跟来京朝见的草原可汗探讨他的男夫人,并在百官面前问可汗,我们陛下这副容颜在你一群男夫人中是否排得很靠前?

惹得宽面虬髯的可汗一个劲儿地看着他喝酒,神情逐渐荡漾,目光逐渐涣散,还嘿嘿笑着,脑子里不知道在进行什么画面。

苏筝也发现了不对劲,并提出建议:“公主怕是招惹了邪秽,不如早早送出皇城,免得把秽物过给陛下。”

然而建议提出来的当夜,苏筝就说不出话了。

赵因祁带着被毒*药麻痹了舌头的苏筝来找赵因宁。

不是要跟她算账,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

体谅她痊愈不久,所以语气都是温柔的,甚至开始重新唤她“皇姐”——这个已经三年没叫过的称呼。

“皇姐,你告诉朕不是你动的手,朕信你比信苏筝多一些。”

身旁的苏筝僵僵地转过脖颈,平素里如刀的眼风变得锈迹斑斑,似是不敢相信她誓死效忠着的男人,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皇姐就着小太监白嫩的手抿了一口怀姜糖茶,顺势摸了一把那柔滑细腻的腕骨,缓缓擡眸,吟吟而笑:“陛下真的信我更多一些吗?”

赵因祁眼眶微紧,忍下她方才轻浮放*荡的动作:“是。”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她直视赵因祁眼中显而易见的不信,唇角挑起惬意的弧度,“是我赏的毒茶,让人帮助她喝下去的。”

赵因祁打了个寒噤:“皇姐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我母亲身边的人,母亲她……”

“你母亲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皇姐打断他,托腮望向这个傻缺,“那是你亲娘,又不是我亲娘。”

伴随着傻缺赤橙黄绿不断变换的脸色,皇姐耳边响起景黛的甜笑和夸奖——

“公主可以,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