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那两瓶茅台就够他乐几天的了。凑个六六大顺就行了。”

我说：“你买这么多他们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回礼给你了。”

“哦。”你点点头，“那就这些吧。”

“诶，你出来时候不是戴着围巾吗？”我忽然留意到你的脖子上空了。

你低头，然后把左手的东西拿到右手，摸了摸脖子，笑了笑：“想起来了，挂雪人脖子上了。”

我说：“那我们再回去拿吧，正好走走，现在也不晚。”

你点了点头：“那正好现在过去。”

傍晚时分购物街上大部分店铺都亮起了灯，快到春节，很多店门口都挂着长长的灯笼。

路过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摆摊点，那位姑娘问：“要买手链吗？”

你停了下来。

“喜欢什么样的？”那姑娘问你。

你指了指中间那条红绳套着的。

“那个。”

“眼光真好。”那姑娘说，“今天好多人问这条了。”

你接过来那条手链，然后想帮我系到手上。

但大概是你第一次这么帮别人戴的缘故，一直没找到系的方法。

系了一会，终于系上。

“怎么样？”

“好看。”

“那就要这条了。”你对摊主说。

“好嘞，给您装起来还是就戴着？”小姑娘问。

“就戴着吧。”我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