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了我们当时堆的雪人。
那雪人还是白白净净,乖乖地待在原来的位置。
你的那条黑白格的围巾也依旧安静地挂在雪人的脖子上,虽然它几乎没有脖子。
我帮你把那条围巾给取了下来,在半空中甩了甩,抖掉雪的碎片。
“先帮你拿着?”我问。
你的眉梢带着笑意:“好。”
“小时候我也这么打雪仗来着。”看到在雪地里玩耍的孩子们,你说。
他们追逐打闹,一会儿再这块草地出现,一会儿又出现在另一块草地。
“你小时候也这么玩吗?”我问。
“嗯,那时候和院子里的朋友一起。”你说,“一到下雪天,雪下的厚厚的一层,他们就开始在楼下喊。”
“喊什么?”我问。
“喊我的名字。”你笑着说,“那时候都没有电话,叫朋友下楼玩全靠嗓子喊。”
“有的时候朋友不小心有睡着了没有听见声音,家里也没有人了。”
“就先喊另一个,全部差不多喊齐了,再全部人一起大声喊着那个没回应的朋友。”
你继续笑着说:“那时候喊得整个院子里都是我们的声音,结果被大人追着打。”
“你们小时候很有意思啊。”我说,“我小时候好像都没有这么多的朋友。”
“那时候院子里的同龄人多吧。”你说。
我们坐到了雪地旁的椅子上。
因为时间还不算太晚,而且现在也有方便直通的公交车,所以我们决定再多坐一下。
“这几天,回来后,还适应吗?”你问我。
“当然适应啊。”我说,“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
“那就好。”你说。
没坐多久,天空中又开始下雪了,不过不大,就很薄很薄地下来。
雪与雾一起飞洒。
暧昧的灯光洒在地面白色的雪上,照出一个个的圈,好像一个溜冰场。
灯光和白雪交织着,色彩斑驳。
“徐望初,你会跳舞吗?”我忽然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