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树影从车窗外划过。
我们相对坐着,然后说着话。
火车轮子转动着“吱呼——”的声音,让人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星光透过干净的窗子洒在了你的身上。
我托着腮看着你,你的睫毛很长,但不失英气。
时间似乎都慢了下来。
我们一直坐到了凌晨。
“徐望初,生日快乐。”我说。
你听到我的声音,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你朝我笑了笑,下颌线干净流畅。
你的睫毛不算很长,却很浓密,眼睛里也满是笑意:“好像听完心情变得更好了。”
“难道刚才心情不好吗?”我问。
“不是。”你说,“一直都很好,是更好了。”
“徐望初又长大了一岁。”
“应该算老了一岁。”你纠正我。
“我觉得,等我们到了七十多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才算老。”我说。
“那时候,我还要继续给你过生日。”我说,“那个时候,我才会和你说‘徐望初,你啊,又老了一岁。’”
你看着我笑。
我们又继续坐了一会,看着窗外浩瀚的星空。
“你说,这么多星星,会不会掉下来啊。”有个贪玩熬夜的小朋友还没睡,然后问坐在他前面的小伙伴。
可他的伙伴已经昏昏欲睡,脑袋靠着车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不会啊。”你看着他说,“它们其实也躺在自己的家里,擡头看着我们。吃撑的时候,就会冒出来乱走,我们就看到了。”
小家伙听了以后就咯咯地笑:“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