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声地笑了下：“看书啊，路过书店就买回来，然后一本到一本。”

“那你怎么不继续看了？”我问你。

“灯太亮了不是影响你休息？”你说。

“还好。”我想了想说，“我平时在家也会留一盏小灯睡的。”

你继续在我耳边说：“而且晚睡确实不是什么好习惯。”

“改改就好了。”你说。

然后你把我搂近了些。

但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又听见了你翻身的声音。

我笑着说：“睡不着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常年累月的习惯也不是说改就马上就能改的。”

你听我的话，觉得有道理，语气带着笑：“我不挣扎了。”

“这就去书房看书。”你说。

“嗯。”我应了一声。

你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出来。

我睡了一会醒来上厕所的时候，还看见你书房里透着微微的橘黄色的灯。

你会陪我睡一会等我睡着以后再去书房看书。

但慢慢地，我已经不太习惯除了夫妻生活后的晚上，我睡醒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你了。

我和你说：“徐望初，你就在这里看吧，不要去书房了。”

“怎么了？”你问我。

“不习惯睡一会后就看不到你了。”我说。

“不会影响我的。”

于是后来我经常靠在你的腿上睡着。

好像在梦里的时候，我总能隐隐约约地听见你轻微的笑声。

还有感受到帮我掖被子的动作。

但自从你习惯了在卧室看书后，你睡得越来越早。

醒来的时候，我们还是拥抱着的。

“今天好像是台风天。”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