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封信(2 / 2)

带着盐味的海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一位皮肤晒得黝黑的大伯,用手不停拨弄着装在盆里的被束着钳子的螃蟹。

你蹲下来,挨着盆,用手翻看了几只螃蟹。

“徐望初,你会挑吗?”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买海鲜,我问。

“那当然了。”你说。

你抓了一只螃蟹,放进筐里,放的时候,你指给我看:“像这块三角区域,泛白的,捏起来手感硬一点的一般都比较多肉。”

你跟我认认真真地解释着,我笑着看你:“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全能啊。”

“那当然了。”我看到你的嘴角都要咧到眉梢了。

好像我们在一起久了,你确实越来越不害臊了。

但仔细一看,你的耳根其实还是有点红的。

我偷偷地知道,没有告诉你。

然后你把另一只螃蟹放到我手上,你继续说:“还有你看,壳的颜色比较深的,抓起来比较重——”

你话还没说完,我手里的螃蟹就动了动,我一下子吓了一跳,螃蟹就直接掉到筐子里了。

“哈哈哈哈哈”卖螃蟹的大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抓在手里,凑近我的脸想吓我:“这哪有什么好怕的。”

我条件反射地靠到你身后。

“大伯,她胆子小,吓不得。”你笑着和那位大伯说。

“我胆子才没有小呢。”我不服气。

但说着说着我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伯拿着黑色的塑料袋把你挑好的螃蟹装进里面,接着一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