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我又停了下来,我眯着眼睛,笑了笑。
现在想起来,那时我说话的语气应该也是带着醉意的。
我说:“徐望初,要不你画一个我吧。”
你的唇角弧度弯起:“你不困吗?”
“不困。”我摇了摇头,有点醉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画纸其实相当于你一个记录的东西。
我们结婚以后,我就能经常看到你在我身旁画画的样子。
有的时候,画的内容是我们一起散步在林荫里下起雨,我们撑着同一把伞的样子。
有的时候,你画的则是我因为临时加班工作没做完,顶着熊猫眼在书桌面前写材料的样子。
又或者是我们一起买菜做饭,坐在沙发上我把腿搭在你的腿上的样子。
你的画笔给空白的纸着了彩,我的记忆也满是颜色。
灯火从你的脸上闪过,照亮了你好看的眼睛和睫毛。
你握着笔的手指,似乎被笼上了柔和的光。
最后你画的是不着衣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