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封信(2 / 2)

但在那个时候,加把劲,还是可以硬撑过去的。

有一天晚上,我们忙完躺在床上,我问你:“徐望初,你说咱们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啊?”

你说:“这几个月我翻了好久字典。”

“找到了吗?”我问。

你摇了摇头。

“太多好的字,不知道要选哪个好。”你眉眼弯了弯,说,“我把它们都挑了出来,你选选?”

“好啊。”我伸出手,示意你把记录本给我。

记录本被你放到我手上。

我看了一会儿。

盯着那个“常”字看了好久。

“‘常’,怎么样?”我笑着问你。

“你还记得我们相亲第一次见面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我想想。”

你说:“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平安如常。”

“对啊。”我说,“这个名字多有纪念意义,也很有寓意。”

“那就这个。”你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

我们那段时间依旧时不时出门散步。

你会给我讲各种你从网络上搜集来的冷笑话。

虽然有的笑话本身不太好笑,但是在被你讲出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笑。

冬天的时候,你把我的手裹进你的手掌里。

冬天里的落日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帐,颜色虽深却有种遥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