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个时候,加把劲,还是可以硬撑过去的。
有一天晚上,我们忙完躺在床上,我问你:“徐望初,你说咱们给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啊?”
你说:“这几个月我翻了好久字典。”
“找到了吗?”我问。
你摇了摇头。
“太多好的字,不知道要选哪个好。”你眉眼弯了弯,说,“我把它们都挑了出来,你选选?”
“好啊。”我伸出手,示意你把记录本给我。
记录本被你放到我手上。
我看了一会儿。
盯着那个“常”字看了好久。
“‘常’,怎么样?”我笑着问你。
“你还记得我们相亲第一次见面我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我想想。”
你说:“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平安如常。”
“对啊。”我说,“这个名字多有纪念意义,也很有寓意。”
“那就这个。”你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
我们那段时间依旧时不时出门散步。
你会给我讲各种你从网络上搜集来的冷笑话。
虽然有的笑话本身不太好笑,但是在被你讲出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笑。
冬天的时候,你把我的手裹进你的手掌里。
冬天里的落日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帐,颜色虽深却有种遥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