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还能走路吗?”我直接地问你。
过了一会我才知道我的腿受伤过于严重,以后很可能走路会有影响。
我一时没忍住哭了出来。
“木皙,木皙,医生只是说可能,我们还是有很大概率是没事的。”你说,“这个医院看不好,咱们换另个医院看。”
你说:“咱们一定把腿看好。”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对我来说确实打击太大了。
我把头别过一边,眼泪湿了枕头。
粗糙的白色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温度和感觉都这么陌生。
“徐望初,我想睡觉了。”我继续对你说。
是不是睡着了第二天就会发现这是一场梦。
“嗯。闭上眼睛睡会儿。”你说,“我就在这里。”
可是我还是好痛。
我以后是不是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我原本以为我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实属幸运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奢求更多。
剧烈的疼痛,还有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我开始厌恶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