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里他念出你的名字,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敲打了一般。
“给我吧。”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好的,那您把您的地址给我说下,我现在送过去。”他说。
于是,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有人敲了我们家的门。
那人穿着快递员的工作服。
他的声音和电话里的是一样的。
他的手里拿着一捧玫瑰,他说:“不好意思,没能联系上徐先生,看到他填的备用联系人是您,只能直接交给您了。”
我打开门,接下他手里的东西。
还没关上门,眼泪已经忍不住猛烈地掉下来。
那捧绚红上,放着一张方形的卡片。
我拿起看。
你的贺卡上写:“木皙,又一年七夕,七夕快乐!先提前买了,以后还有几十个七夕的玫瑰等着你收,敬请期待!我永远永远爱你。”
徐望初,你这么好,我这辈子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受你已经不在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