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
乔楚生猛地格挡开他们伸过来的手,将路垚死死地护在身后,不让任何人动他分毫。
白启礼瞥了他一眼,转动着手里的珠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楚生,你要跟我作对吗?”
“老爷子,楚生求您了,他是我的命,您要打就打我,我绝对不吭一声,但是您别动他好不好?求您了,垚垚受不了的……”他急的就差给他跪下了,他真的不能看着垚垚受刑,那是在活生生的在剜他的心啊。
“爹,太过分了,你这是想要三土的命啊。”
可不管他怎么说,白启礼始终不为所动,甚至派了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连乔楚生都控制住。
谭家老宅他被人偷袭的时候,就说过“整个上海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干倒我的没有几个”,可今日白启礼就像是有备而来,派去拦着乔楚生的都是高手,手里都拿着棍子,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抓着路垚的肩膀押他走。
“垚垚。”
“放开我……”
空荡荡的院子里,身子瘦弱的少年一言不发的单膝跪地,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接受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垚垚。”
“老爷子,求您了,您放过他,我替他受,您怎么打都行,求您了……”
乔楚生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就看着他们押着他的爱人逼他跪下,他的宝贝啊,他都舍不得骂一下动一下的,如今就被人押着跪在地上。
又硬又凉的地,他跪得疼不疼?他害不害怕?
在一起之后他没让他跪过任何人,可现在,垚垚就这么直直的跪在他的眼前,这是在挖他的心啊!
他从不舍得这么对他的垚垚,可如今到了老爷子这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爱的垚垚挨骂,看着他跪下,看着他受辱,甚至看着他挨打,要他怎么做得到?
乔楚生急的眼眶通红,不停的挣扎,可始终都挣脱不开他们的束缚,急的人还有白幼宁,小姑娘不顾形象的大吼道:“爹,您过头了,您怎么能这么对三土呢?您快让他起来,他身子弱,受不了这些。”
但白启礼似乎不为所动,淡淡的看着跪在院子中央依旧云淡风轻的少年,手摩挲着扶手,冷声道:“路垚,你可认罚?”
少年即便是跪在地上,脊背也仍旧挺拔,不肯低一下头。
“我认。”
“垚垚……”乔楚生又气又心疼,怎么这么倔,那鞭子抽在身上,痛不欲生,打在他身,痛在他心,他恨不得替他受。
这明明都是他的错,是他在位的时候没管好手下的人犯了错,连累了垚垚,是他换自己出了□□,如今这鞭刑本该是他受啊。
“动手。”
命令一出,执行的人手持鞭子走上前,路垚慢慢闭上眼睛,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准备好迎接落在身上的鞭子。
乔楚生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手臂一挥,扬起的重重的落下。
“不要……”他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