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一惊,不可置信道:“你是说……”
“是啊,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被绑架了,是不是在受折磨……”
是了!
一定是的,那个时候,路垚一定在痛,所以他才会心痛,痛到他生不如死……
可那个时候,他在哪里呢?
他在上海……
陆焱知道他需要冷静,只留下一句“三土还在等你”就离开了。
直到他走后,乔楚生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看向自己无名指的戒指,轻轻地摩挲着。
他回到家的时候,小少爷还在卧室睡着呢,修长的腿夹着被子,小嘴微噘着,蜷缩在一起,像只小猫咪,可爱的不行。
乔楚生笑了笑,眼中闪着光芒,轻轻的关上门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下,靠在床头,欣赏他的睡颜,视线移到他放在跟前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心没来由的抽痛一下,轻轻地解开他的手表,露出那个圆形的伤疤,之前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才会造成这样的伤疤?
现在他知道了,长针刺入身体,他该有多疼啊……
那么娇弱的小人儿,切菜切到手都得哼哼唧唧半天,再抱怨着这刀跟他作对,要不就是埋怨干嘛买这么锋利的刀,然后再从他这里讨要一些精神损失费,这才肯善罢甘休。
可,他却一个人在巴黎经历那么多苦痛,针扎入身体的时候,他得有多疼啊?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心就好痛好痛,他疼得时候有没有哭?有没有害怕?有没有痛得受不了叫出来?
一个大男人,疼的时候不用忍着,不要学他,把所有的疼痛都咽进肚子里……
他闭了闭眼,一滴眼泪滴在了少年的手心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小少爷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就是他的乔探长坐在他身边呐。
“老乔~”软软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梦中的沙哑。
乔楚生惊了一下,快速抹了把眼泪,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揉揉他的小脑袋,头顶上的两撮小呆毛直挺挺的翘立着,看的他心软软的。
路垚身子往前挪了挪,凑近他蹭了蹭他的大腿,搂着他的腰又闭上眼睛了。
“乖,来,脑袋动一下,”乔楚生将他上半身往起擡了擡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小少爷也不害羞,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腿上,男人常年健身,就连大腿肌肉都硬实,躺得还蛮舒服的嘛。
路垚抱着他蹭了蹭,睡衣被这么一拱,让他胸膛也不自觉地露出来一点儿,乔楚生喉结滚了滚,掀开他肩膀的衣服,食指轻轻地摩挲着肩膀处的伤痕,低头吻了吻。
因为温热的触碰,让路垚身子颤抖了一下,却也笑眯眯地擡起下巴在他喉结处亲了亲。
乔楚生看着他这依赖的小模样,竟一时想起陆焱说的话,“你哥说,你有亲密恐惧症?”
路垚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便也点了点头。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打从刚见面没几次,他就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了?
小少爷撇了撇嘴,难得不跟他顶嘴,支起身子往他腹部靠了靠,伸手拉下他的脖子小狗似地啃了啃,哼哼道:“我有亲密恐惧症,但是……”
他故意顿了一下,随后拖着语调道:“只和乔楚生亲近呀~”
撒娇又带着纯真的话语成功地将男人逗笑了,却也让小少爷得到了一个缠绵缱倦的吻。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吃,嗯?”
“嗯嗯,我要吃煎牛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