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一句话啊,当初诺曼不也这么跟他说的吗?
“随便啦!”
耽搁了这么久,他的肚子早就饿扁了,算算时间,饭应该做好了!
果不其然,他刚推开门,灵敏的鼻子嗅了嗅,啧,是他熟悉的味道!
佛跳墙!
他出院以后,便缠着他想去金门大酒店吃佛跳墙,但是天冷,乔楚生不同意他出去,他体虚的厉害,吃个饭保准出一身汗,最后出门再被风一吹,定会生病,无奈之下便自己给他做。
当路垚看着乔楚生真的做出那口感一模一样的佛跳墙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怎么不知道他的男朋友会做这么复杂的菜?
其实,乔楚生老早就私下花了大量的精力去和香港珍宝坊的主厨联系,才学会的,因为他的小爱人喜欢吃啊,他想亲自做给他吃,只是还没给他露一手,就出了那种变故。
“回来啦?”乔楚生围着围裙还在厨房里不停地忙活着,听到声响头都没回的就说道:“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鲈鱼,刚出锅热乎的呢,你先洗手吃,不用等我。”
路垚换下家居服盯着他忙活的背影,他在给自己做最喜欢吃的佛跳墙,很少做,因为程序极其繁琐,要想熬制浓稠的汤头,要一天一夜,还得不停的调火,换料,小火慢炖,人要一直守在边上,才会炖出他喜欢的口感,因此老乔只给他做了一次,他就不让他做了,只去饭店吃,因为他舍不得他一直忙,就为了给他做顿佛跳墙而忙得脚不沾地,他心疼!
小少爷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依赖的在他脖颈蹭了蹭,犹如求主人抚摸的大狗狗般,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啦?”乔楚生边调火边扭头看回来就朝他撒娇的小少爷。
路垚没打算瞒他,主动坦白道:“今天总探长见我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路垚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不过也很快想通,是啊,有什么事是能瞒着过他的呢?
不过他既然知道了为何这么淡定,还给他做佛跳墙?他就一点不担心吗?万一他起了不该有的念头呢?
“你就不担心吗?总探长是想挖我跳槽,如果答应了呢?”
“你不会,”乔楚生想都不想的就说道。
他了解路垚,知道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可少年听到这个答案不但不高兴,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把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严肃的说道:“乔楚生,如果我会呢?有的时候,太相信我不是一件好事,我了解你,知道你所有的秘密,甚至连巡捕房的一些机密文件我都知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有的时候,信任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真的爱财如命,唯利是图呢?
那些文件那些秘密若是传扬出去,那对乔楚生而言是致命的打击,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就那么相信他吗?
可乔楚生反倒没事人一样,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反问道:“那你会吗?”
会背叛他吗?
回应他的是路垚主动低下头颅吻上他的唇,交换缠绵的吻,末了,贴着他的耳垂喃喃道:“我不会。”
他路垚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乔楚生!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关了火,揽着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重新亲上他的唇,继续刚才没亲够的吻!
而另一边,总探长拉拢不成,便将主意打到了路家身上。
路森眼眸闪过不易察觉的冷意,直截了当的拒绝总探长的提议,“路垚是个成年人,我无权干涉他的决定,至于乔探长那边,很抱歉,我帮不了您,也奉劝您一句,不要打他的注意,乔探长这个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或许从前,他会答应他的提议,甚至帮他搞垮乔楚生,搞垮一个人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如今,那个人是他弟弟的命,单凭这一点,他便不会再动他,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动他,动他,等于动路垚,其中利害关系他还是能分清的。
总探长皱了皱眉头,知道他这是不仅不帮自己,反而还护着他。
一计不成,便生第二计,“那您就这么纵容他和一个□□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时,路森总算有些面部表情了,仿若复上一层冰霜般,说出的话也像是掺了刀子似的,“我相信路垚的选择,再者,我们路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即便他们路家内部没有同意他们在一起,但这并不代表就允许别人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指手画脚
他们路家,向来护短。
总探长无奈之下,只好离去,他刚走,陆焱和路淼就从屏风后走出。
路淼微皱眉头,“阿森,你确定要向着乔楚生这边?”
方才那个人所提的事情,无非是想借着他们的手一起搞垮乔楚生,再将路垚拉入他的阵地,这样就成了所谓的盟友,但谁知路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然呢?”路森淡淡的反问道:“帮着他搞垮乔楚生,你不怕三土发疯崩溃做出什么事?”
不是他同意乔楚生和他的弟弟在一起,而是事到如今他只有这一种选择,那就是不要动乔楚生。
牵一发而动全身,动了他,路垚就是个不定时的因素,随时会爆发。
路淼刚要说什么,电话就响了。
是路子夫打来的,一点都不奇怪,想必是告到他那里去了。
无非是和路淼一样,问他为何要做出这种选择?
路森拿着话题,面对里面的问题,声音惆怅道:“爹,阿鑫一定跟你说了三土的情况,事到如今,我没有别的选择,您…也没有,即便我们再不承认也必须得承认,路垚只活乔楚生三个字。”
“若您执意拆散他们,那结果只有一种,您会失去这个小儿子,而我们也会失去这个最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