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听话的路垚!(1 / 2)

乖顺听话的路垚!

卧室里,男人单膝跪地在床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床上宁静睡颜的少年,先前被他养起的一点肉肉又消失殆尽了,甚至比之前还要瘦,眼窝下还有淡淡的阴影,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裂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瘦了……

一个月…就把他的小少爷弄成这个样子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他一点点地变好,怎么又变回去了?

视线扫过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倏地顿住,落在他纤细…好似轻轻一掰就会折的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印在上面,乔楚生轻颤着手抚过疤痕,眸光破碎,明知道这疤痕是因何而来,却还觉不够痛的问出口,“怎么弄的?”

陆焱看了看他,眉宇间闪过无奈,明知原因,何必问出口?

“他自己割的,伤口很长,医生说还好发现的及时,再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所幸因为他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多少力气,割的并不深,只是失血过多。”

滚烫的泪珠顺着男人的眼睫掉落,滴在丑陋的疤痕上,晕染开,染红他的心,视线雾蒙蒙的,透过依稀的水汽,还是可以清晰的看见让他心痛的疤痕,小声的呜咽声渐渐响起,是他没保护好路垚的心碎,也是他伤害自己的绝望。

陆焱将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乔楚生,包括路子夫来上海的事情,末了,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乔楚生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细腻的吻着,心疼的看着他清瘦的脸颊。

傻子,大傻子,为什么又骗我?不是说好不会再伤害自己了吗?你怎么答应我的?

怎么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爱护一点自己呢?

你不要让我觉得,是我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我认识的路垚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爱一个人而丧失了自我。

自从知道那些真相后,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如果一开始他就掩饰自己对他的感情,他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爱他,那么,就不会给他希望,不会给他自己喜欢他的幻觉,那么…也许此刻的他早已结婚,娶一个世家小姐,过他的小日子。

不该是这样的,因为爱上自己,他吃了那么多苦,值得吗?

天知道当他从陆焱那里听来了所有的经过,包括他是如何求他的父亲,那是他最后的坚强,用他余生的自由和婚姻,去换为自己报仇。

他知道,他不是放弃他们的感情,而是坚持不下去了,只要能为自己报仇,回海宁又有何妨,不就是余生不能相见吗?不就是各自安好吗?不就是舍弃自由吗?

只是为了自己…一切都值得。

乔楚生的心都快碎了,稍稍直起身,贴着他的额头,轻柔的吻他的鼻尖痣,小小声地骂道:“小坏蛋,你又骗我,看我以后怎么跟你算账,我非得让你涨涨记性。”

他打了盆水放在桌子上,弄湿毛巾,仔细地给路垚擦身子,又给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医生说是因为营养不良,又因为情绪波动厉害,才导致一时晕厥。

乔楚生守了他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去,想着给他做些吃的,可家里什么都没有,明明已经淡下去的心痛再次袭来,不禁咬了咬后槽牙,怎么离开他,这家伙就把自己过得这么惨?存心惹他心疼吗?

只好给小六打电话,送来一些食材,这家里一个月都没有人居住,到处都落下灰尘,想着那祖宗有洁癖,乔楚生只好认命地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他躺了一个月,身上那些皮外伤早就好了,只是躺久了,体力都感觉有些下降了,一个大扫除就出了一身汗。

这么一折腾就到晚上了,不知道路垚什么时候会醒,不敢再耽搁,连忙着手给他做饭,生怕他起来饿着,想来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吧,不然也不会消瘦的这么厉害。

正当他煮面的时候,卧房里却传出声响,惊的他放下筷子就跑过去。

路垚站在地上手抚着床头柜,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是被噩梦惊醒的,他梦到老乔出现在他眼前,在温柔的抱他亲他,可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吓得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们熟悉的卧室,昏迷前的记忆他多多少少还记得一些,这让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