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路森看向他问道。
乔楚生双手插兜,眼睫轻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曾经答应过你,会好好地活着,会好好地保护他,是我食言了。”
那次在酒会上,他就答应过路森,他会好好地活着,会保护好路垚,因为只要他活着,路垚就可以好好的,可这一场意外将一切都打破了。
“这不怪你。”
“可我怪我自己,我醒来也有好些时日了,可三土就像变了一个人,虽谈不上唯唯诺诺,但也和从前不一样了,我说什么他都不反驳,更别说拒绝了,问他吃什么,他也不喊着闹着要吃馄饨了,他也不让我给他做饭,甚至…总之就是变得很乖。“
路森听闻侧头看向一旁的沉默的尉迟轩,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其实很简单,路先生一直认为是他害了你。”
“什么意思?”乔楚生一惊,“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陆焱却替他解了疑惑,“你难道忘了吗?那天,是他吵着闹着要吃水煎包,光明路比较偏僻,那天你本是想着改天再去给他买,是他不依不饶,非要吃水煎包,所以你才会调头去了光明路,才会发生意外。”
乔楚生恍然大悟,心里钝痛钝痛得,“跟他有什么关系?是中了埋伏,跟他无关。”
“可如今小少爷却是陷进了一个死胡同,”尉迟接着解释道:“他固执的认为是他自己的任性而害了您,哪怕我们都知道即便没有这场埋伏,或许在日后,他们依然会报复小少爷,但至少,不是在那天,至少您不会受伤,更偏激的一点说,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任性,就可以避免这场灾祸,您就可以安然无恙,所以他把自己困在这个局里,强迫自己要懂事听话,他固执地认为只要他不再任性,只要听话,您就不会再受伤。”
“从一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他这样相当于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痛都憋到心里,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意思是让他发泄出来?可是他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连冷着脸都不会,怎么发泄?”
尉迟轩无奈一笑,意有所指道:“这个就要靠您了。”
乔楚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思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