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的声音吓得路遥闻声赶来看见的就是男人一副冷着脸色的样子，心下不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怎么了？”

“这就是你洗的碗？”乔楚生指着地上的的碎片，嫌弃的意味毫不遮掩，“洗得干净吗？一抓一手油，拿都拿不稳，三岁孩子都比你洗的干净。”

他又指向餐厅上的果盘，“还有，你会不会切水果？切成那样怎么端出来给你哥他们吃？不怕人笑话？你自己看看，你水果不会切也就罢了，冰箱里苹果洗了吗？就洗成那样？你有没有点儿常识？”

听着他责备的话，路垚无措的捏着衣角，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低的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说着连忙拿来簸箕蹲下身捡碎片。

乔楚生只是撇了他一眼，藏在背后的手紧握成拳，指尖掐入掌心，什么都没说就回房了，只留下少年一个人收拾残局。

只是他刚把苹果重新洗干净，卧室里又传来嫌弃声，字字句句言语间都在嫌弃他是个废物，“路垚，你洗漱完都不知道把水池收拾干净吗？你在等谁给你收拾呢？

“我忘了我忘了对不起，我马上就收拾，”路垚收拾好厨房连忙又跑到卫生间把洗手池擦干净。

等他出来的时候，乔楚生已经睡下了，连盏灯都没给他留，自己侧着身睡着了，路垚看着这样冷漠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背对着他躺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扰到他睡眠。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路垚就起来给他做早饭，但乔楚生根本就不领情，穿好衣服留下一句“不吃了”就要走，临走之时，还不忘说道：“以后别给我准备衣服，难看死了。”

“知道了……”

可即便这样，路垚怕他饿着，打包好早饭还是送到了巡捕房，可得到的答复是，乔探长出现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阿斗的声音不算大，可周围的巡捕还是听到了，不免朝路垚多看了他几眼，私下窃窃私语，都在讨论乔探长和路顾问是不是吵架了？毕竟以前出现场都会带上路顾问的，更别说大部分两人都是一起来巡捕房的，或是探长把他送到律所再回捕房，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路垚手中的早餐早已经凉透了，失落的扔进垃圾桶，问了现场在哪就去找他了。

但乔楚生不知道怎么了，一天都不待见路垚，他查线索的时候，嫌他查得慢，向目击证人问话，又嫌他太啰嗦，问不到一句正点上，最后干脆自己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让他面对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

很快，捕房四处都在传着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