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忘记,却不会消失
乔楚生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总觉得怪怪,总觉得缺点什么,弄得他心烦意乱的,本想着去书房工作的,可谁知一进门,视力极好的他就看见书柜摆放的一个相框。
相框中…是他…和另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个子比他高,鼻尖有一颗小痣,虽然…他不认识他,但还是觉得蛮可爱的。
他不是没有奇怪过,他的家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和陌生人的合照?
看姿势还挺亲密的,他窝在自己怀里,幼宁跟他说这是他的爱人。
可他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如果真是他的爱人,他为什么会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呢?
本来想扔掉的,他又不认识他,干嘛要留着这照片,可幼宁死活都不同意,还说要是扔了,自己肯定后悔。
思及此,他更加心烦意乱的,脑子也有点疼,乔楚生锤了锤脑袋,再看眼前的相框,脑子更疼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把门关上,拿了浴袍去浴室泡澡。
可当他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的时候,却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掀起眼皮,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膛,靠左边的位置,有一个纹身,是个“垚”字,这个纹身是两年前他从医院醒来之后就发现的,当时一直不解,他不记得自己何时纹过这个,更何况,他身上是也有很多纹身的,可从来没有说是纹个字啊?
乔楚生擡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个纹身,他为什么会在胸口纹一个垚字呢?是否和那个少年有关?
但不管他怎么想,脑子都是一片空白,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白幼宁在长三堂那么一闹,必不可少的被白启礼拎回家训了一顿,纵然是为路垚打抱不平,却也不能如此没大没小的,当中泼乔楚生的酒,让他难堪,总要顾忌他的身份啊。
小姑娘也清醒过来,确实觉得有些不妥,只好…只好听着自家老爹的话,去巡捕房找她哥道歉。
好在,乔楚生一向是宠她的,不仅不怪她,还带她去吃好吃的。
她看着这样的乔楚生,有心想问他,却被陆焱拉住了,罢了,一切自有天意,如果他注定想不起来,那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会想起来的。
只是,苦了三土,到现在都不愿意出来,说不定躲哪儿独自伤心呢?
“哥,我饿了!想吃法棍面包。”白幼宁走到一处商贩前,纵然她再生气乔楚生的所作所为,也不能饿坏了身体嘛。
乔楚生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掏出钱包,却在展开准备付钱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心脏突然收缩了一下,很痛,痛的他不由得捂住胸口。
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哥?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事。”
说来奇怪,为什么他要给幼宁付钱的时候心脏会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