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爱你……
事后,乔楚生背过身不理他,别以为折腾一宿他就消气了,这大晚上的摸不着头脑说什么胡话呢?
路垚可怜兮兮的看着乔楚生的后背,心里难受的厉害,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戳了戳他的腰腰窝,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乔乔,抱抱我。”
乔楚生:“……”
他乔四儿这辈子没有栽在任何人手里过,唯独栽在那么路垚一个人手里,哪怕他气到眼前发黑,气狠了气疯了,可是不管他有多么生气,哪怕他前一秒还在怒火万丈,可是后一秒只要这个小少爷软软的叫他一声老乔,就能瞬间浇灭他的火气,更别说这么一句“乔乔,抱抱我。”
他的小爱人在再说抱抱他……
他又怎么能舍得拒绝呢?
乔楚生叹了口气,探了探床头柜上的水,下地出去了。
这一个举动让路垚浑身的温度都褪去了,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委屈的直掉金豆子,喃喃道:“他还是不要我了,还是不要我了……”
乔楚生端着水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听见他这么喃喃自语的一句话,气的他差点没把水倒他头上让他再清醒清醒,有毛病吧?他就是出去倒杯水而已……
先前因为他半夜想喝水,结果起来出去倒水没开灯把自己磕着了,从那以后乔楚生都会在床头给他放一个保温杯,以备不时之需他晚上起来好喝水。
虽然是经过一晚上有些凉了,但好歹有个应急,总不至于突然渴的厉害还得出去倒水,他刚才试了一下温度,水有些凉了就出去给他换杯热水,结果他回来的时候这家伙就这副德行。
有毛病吧?他是哪儿惹着他了?
“你又说什么胡话呢?”
路垚猛地擡起头就看见他折回来了,吓得他都忘记自己酸软的腰连忙扑进他怀里。
“慢点慢点……”
乔楚生连忙把水拿开一旁,怕洒在他身上。
“我…我以为你走了。“
乔楚生被这家伙气的无语死了,“我走去哪儿啊大半夜的。“
凌晨他不在家抱着小娇妻睡觉,出去去哪儿?住酒店啊?是他有毛病还是路垚有毛病?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乔楚生:“……”
乔四爷真觉得今天晚上有必要跟他的爱人敞开心扉的聊一聊,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呀?
“先把水喝了看你嗓子哑成什么了?”
“喔,”小少爷乖乖的抱着杯子咕噜噜的喝,等到喝完之后乔楚生才上床把他搂进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问道:“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怎么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路垚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可他并没有忘记聚会上说的话,难过又浮上心头,委委屈屈的说道:“我就是怕你厌烦我了。“
“怎么会?我什么时候厌烦过你?我和你结婚就是因为我爱你,又怎么会厌烦你?”
“可是我们结婚七年了呀。”
“七年怎么了?”
“人家都说七年之痒。”
乔楚生:“?”
乔局长表示他的智商受到了局限,“七年之痒是什么?”
路垚趴在他怀里跟他讲着聚会上的事……
“他们说婚姻就像纽扣一样,扣错一个,全盘皆输,一步错步步错,当婚姻褪去了新鲜感以后剩下的除了敷衍就是厌烦。“
“人心都是会变的,当你有了权利有了身份地位之后心是会变的,会变得厌烦我,会变得不爱我,会出去找别的人。
“老乔,”小少爷难过的跟什么似的,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太没面,可他就是好难过啊,哽咽道:“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找别人,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求你给我留一点面子……”
纵使他再也没有尊严再爱他,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他是旗人,曾经刘显贵的案子他就说过“旗人就算再穷,也不肯把日子往糙里了过,怕给祖宗丢人”,金梦兰之所以杀他,一部分原因就是不肯再给祖宗丢脸。
所以,即便他再爱乔楚生,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无法忍受他的爱人在外面偷吃这种屈辱,他已经没有尊严了,这是他最后的倔强,难道,要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不能给他吗?
乔楚生从刚开始的脸黑到彻底冷下脸,沉默半晌,推开他坐起身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路垚,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会变心会始乱终弃的人吗?”
如果说方才冷着脸的乔楚生还不至于让路垚害怕,可是此时此刻一脸平静他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的他却让路垚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