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笑这才明白的点点头,不过她却说了一件事情倒是引起了从善的怀疑:“主子,我刚在走廊端酒时,好像发现了一些生人。但是这些人脚上却穿着军靴,像是军队的人,他们要了一些酒菜却没有点姑娘作陪,房间还和那两位皇子的房间挨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从善坐起身子:“噢!还有这样子的事情。媚笑你一会和几个暗卫跟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再帮个忙,帮谁你应该明白?”
梁玉奇看向梁玉生:“现在最重要是就是除掉黄家那一对父子两,他们是我们目前最大的绊脚石!”
梁玉生喝下酒:“哼!那父子两肯定要除掉,不过首先就是搬倒黄煜那老匹夫,剩下的就是他那个儿子黄元中。我们要是手上有黄元中那些兵力,还怕大业不成!”
梁玉奇和梁羽生一顿酒喝得半月高挂,两人都有些微醉,晃晃悠悠的上了自己的马车。
媚笑身穿夜行衣,带了三个人也悄悄跟上。梁玉奇和梁玉生的马车一直驶到了街道的拐弯处时,马车哐的一声突然停止不动了。
马车夫赶紧下来检查。就发现马车的车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横穿着搅进去一截木棍,卡在那里车不得而动。
梁玉奇和梁玉生问了一句知道是马车出了点问题,也没有多问。可是谁知道这时候,忽然从街道两边的房脊上跳下来数十号黑衣人齐齐举着刀向着他们的马车袭来。
车夫见此景,早吓得抱着头顺势钻进了马车底下。梁玉奇和梁玉生刚探出头就看见眼前寒光闪闪,大叫:“有刺客!”
喊归喊,可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卫队没来之前两个家伙身边也就几个贴身卫兵可以抵抗一阵。
两个黑衣人早已经跳到了马车上,一刀就刺破了轿帘。梁玉奇扔出了车里的几个垫子,抱着头和梁玉生跳下了马车。
梁玉奇和梁玉生还是练过两下子的,满街的逃窜还是很在行。眼看着一刀就要剁向自己,梁玉奇顺手抄起了路边摊子上的一截木棍迎了上去。
棍子就是棍子,哪里敌得过锋利的快刀,挡了不过三下子木棍就拦腰被劈断。梁玉生则拿起了一个竹筐子来回的挡在身前。
媚笑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几个人也刺向了梁玉奇和梁玉生。很明显那几个黑衣人的武功跟媚笑他们差得远,没几下子媚笑和手下就割伤了梁玉奇和梁玉生多处地方。
最惨的是梁玉生,脚筋被齐齐挑断,这是从善给梁玉生和梁景帝的一点教训。这波黑衣人很是诧异怎么凭空又多出来一拨人参与了进来,丈二和尚弄不着头脑。
这时候眼见着梁玉奇的小命就要没有了,突然一个身穿红衣脸戴金狐面具的人出现救了梁玉奇。
媚笑一看主子来了,微微一笑带着手下迅速撤退。街角的那边也跑来一队官兵前来救援,很快地又厮杀一片。
从善看看被自己救下来的梁玉奇:“好了,你们的官兵来了,我亦不变久留于此,告辞!”
从善刚转身走,梁玉奇就拉住了她的披风:“请问侠士大名,日后我定当报答?”
“这就不用了,我也是路过出了手而已,告辞!”
眼看着从善要离去,梁玉奇却冒出了一句:“如果我想找侠士帮忙不知可否?”
从善转回金狐脸,思考一下:“有钱就可以,我只认钱不认人。要想找我,日后就在皇宫外燃放红色的烟花我自会前来!”
等士兵来到小巷口子找到负伤的梁玉奇,从善早已经闪人不见了。
在一棵树上从善取下了脸上的狐貍面具和身上的红色披风,笑对着一旁的媚笑:“今天的戏演得很成功。帮了想要刺杀他们两个那帮黑衣人的忙,还从中搅了局,教训了梁玉生那小子,收成不错!”
媚笑自豪的点头:“那是,我们暗影出手,鲜少失败!”
从善看着媚笑很是无奈:“水兄怎么能喜欢上你这难缠的主,真是没有眼光。我们水月楼那么多姑娘,红线都比你好!”
从善翩然离去,后边媚笑嘟囔着嘴紧紧跟随:“看上我怎么了,我这么貌美如花的,他还是高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