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夫君真是太难养(2 / 2)

从善如良 木九月 1701 字 11天前

从善走进书房的声音,一下子惊动了在内室床榻上浅眠的如良。如良翻身而起,冲出室内大喊:“是谁?”

从善此时躲也不能躲,只好慢慢地转过头来。如良一见是从善,简直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的在做梦。

如良伸出手指,上前来回抚摸着从善那张精致的脸:“是你吗?”

从善深呼一口气,有点亏心地点点头:“是我!”

自古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如良这会儿眼眶里满是激动地泪水,一把把从善揽在怀里:“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可知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多日了。离京的那几日所到的城池都是一片狼藉,我胆战心惊的入了琅邪的大营,就害怕命丧那里,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善本来见了如良只是心虚,可是现在面对着这满腹柔情的如良她哪里还能无动于衷。从善也伸出双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我没有出事,只是一直住在郊外的京城。”

如良此时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过于冲动,收拾好情绪疑惑地问:“那你今日返回府里是为了什么?”

从善想了又想,决定告诉如良:“我是来找墙上的那幅画,而且要拿着画很快的出城见一个人。”

如良听说从善又要走,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我也要去?”

从善看了看如良,想了一下,似乎做了艰难的决定:“好!你跟我一起去。不过在你见到那个人之后,你便不能抽身而去,你确保不把见到的说出去我再带你去。否则,你我是真的有缘无分,缘尽于此。你要想好,确定什么时候都跟我在一起,你可想好了吗?”

从善直直的看着如良,她在心里赌,赌如良会点头,因为她惠从善对看人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出从善的意料,如良想都没多想:“我不管你是谁,做什么,我郝如良都确定我一生爱的都只有惠从善。不管惠从善是男是女,是乞丐还是病入膏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对你不离不弃、永生追随!”

这个誓言直直打动了从善的内心,她只是要一个约定,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如良这么轰轰烈烈的表白。

这样子的誓约,从善自是会相信,她拉过如良取下了墙上的画卷,轻轻一句:“跟我走!”

简简单单三个字,甜的可以腻死身后还在发傻的如良。

令如良更吃惊的还在后面,从善牵着他来到墙边用嘴呶呶:“这个你能上去吧?”

如良也不想瞒着从善,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嗯!我能!”

从善温柔一笑:“那就好,挺乖的吗?”

这时候,如良就要伸手抱起从善一起越墙出去。谁知从善一挥手:“不用,我自己来!”

就在如良继续懵懵懂懂的发傻中,从善对着他一个甜笑,一跺脚一提气,轻巧地飞身上了墙。

直到如良傻傻的跟着从善纵身飞跃出京城城门的墙头时,他才问出了那句:“小夫君,你原来会武功,一直都是隐藏起来的?”

从善贼贼地走到如良眼前,戏谑的挑起他的下巴:“你光说我,你还不是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们撑死算是打了个平手。不要像个受了骗的小媳妇一样,咱们两彼此彼此!”

如良乖乖的点点头:“哦!从善说什么就是,我说过都听你的,生死相随!”

从善温柔地像是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嗯!男人就应该像你这个样子,温柔乖巧,不要整天趾高气昂的让人烦?”

听了小夫君这个话,如良很是不明了:“小夫君,你不也是男人吗?这话说得怎么怪怪的,你不也是趾高气昂的吗?”

从善知道自己说话失了口,尴尬的咳嗽一声:“这个吗?不要问了、你不是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不要多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如何会这么说?”

如良点点头不再多问,和从善飞身上马。

在身后如良一把揽住从善的细腰,把头乖乖的倚在从善的肩上,任由从善扬鞭策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一路上从善却是全身燥热难耐,原因自是身后的罪魁祸首郝如良。从善心中大呼:“饶了我吧!人家虽然开放,可也是晓人事儿、无经验的良家少女一枚,哪能受得了这样子的挑逗。寻个机会,一定要放倒身后这位亲亲美男,妖孽啊!夫君真是太难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