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凌听到了梁锦溪的问话,慌忙拿袖子擦拭面上的泪痕:“我没有说谁?以为遇到了故人,却是认错了。”
梁锦溪又冲着外面仔细看了看:“是坐在羽之旁边的大宛皇子吗?四娘难道还认识外邦的皇室啊!您不是一直都住在京城,怎么还会?”
“没、没有,是我认错了殿下。我整日住在府里,甚少出门,怎会认识大宛的皇室呢!”
还不等梁锦溪再说什么,程月凌已经慌慌张张的转身走人了。
此时,佐尔台和四个手下有事也先出门了。梁锦溪转身推开月亮门迈步走了出去:“好奇怪呀!”
从善和如良好笑的看着梁锦溪:“殿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费神的?”
“噢!没什么,我是在自言自语。咱们也该做自己的事情了,今天去哪里寻,乌叶岭的南边和北边都已经寻过了?”
谁知从善一点也不着急:“我先让下人准备点儿酒菜,咱们今天先踏秋,欣赏一下四周的美景再说?”
如良和梁锦溪相互看看不明所以:“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从善笑颜如花的背着手:“你们回头就知道了,今天先赏景、赏景!”
三个人牵着马匹慢慢悠悠的踏上了一条小道顺势蜿蜒而上,三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么悠闲可以什么都不想的欣赏着四周灿烂的秋景。
一路上流水潺潺,矮丛林里黄菊一簇簇的并着头芳香四溢。红花飘落,枫叶将半个山都染红一片,苍松翠柏依然油绿喜人。
从善又从怀里掏出了罗盘,最后指着一处平坦巨大的青石:“咱们就在那里把酒言欢如何?”
梁锦溪不禁讥笑从善:“羽之啊!怎么喝个酒也要拿出罗盘看看风水,不止于此吧?”
如良也点头同意梁锦溪的话:“就是,善儿不止于此吧!”
从善光笑不答话,利落的跳下马来,拿着食盒和酒壶几个纵越就来到了青石上。
如良和梁锦溪也紧跟其后,一张绒毯扑在了青石上,三人翩然落座。
别说,从善选的地方真不错,可以欣赏着半山飞流直下的瀑布,也可以听着小溪哗啦啦轻快的歌声。顺眼而望,远处的青山郁郁葱葱,半山腰的云朵似乎垫垫脚就可以伸手触得。
从这里竟然可以看到玉佛寺的的全景,红色的山门,灰色的塔楼。几声钟响,惊起一行青鸟直上苍穹。
从善从食盒里掏出了四娘给他们准备的几盘小菜和点心,招呼还在欣赏美景的二人:“来来来!不要光看景,有酒有菜才是相得益彰的人生一大美事呢!”
如良伸伸胳膊:“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子觉得神情放松了,这官途真是走累了!”
梁锦溪盘腿坐着,拿着酒杯嘻笑如良:“刑部侍郎大人你这才上任多久呀!这样子就累了。你可知王爷我从小就承袭王位,我不是比你累得多吗?”
“这可不一样,我是被逼走上官途。您是真龙的命,身肩天下,必须一直坚定不移。”如良拿着一杯酒跟梁锦溪轻轻一碰。
“还是我好!当年明智的告诉天下我从商不踏入官途,什么时候都还是银子比较实惠。”
如良拿起筷子给从善夹了一块肉塞在嘴里:“别光喝酒,会伤身的。吃块肉,在喝酒!”
梁锦溪一看亲密的两人一口酒呛着:“吭!吭!我说青山绿水之中,光天化日之下,本殿下还在。二位能否收敛些,真是有伤风化。”
谁知道当事人根本无所谓,更有甚者惠从善某女故意软绵绵的爬进自己贤妻男的怀里,撒娇连连:“如良!为夫累了,借你的的腿让我枕一下,为夫要浅眠一会儿?”
梁锦溪看着当朝的刑部侍郎大人更是有恃无恐:“嗯!等一下,我给你在盖个披风,不然会着凉的!”
从善像个猫一样的蜷缩在如良的双膝上,身上还附着如良为自己披上的披风,那副神情骄傲无比:“师哥怎么样?要不要也赶紧找个人给你盖盖被子,陪你说说话。省得你总是夜半无人心太凉,深感估计落寞?”
噗哧,梁锦溪终于成功的被从善给恶心的喷出了酒:“师弟,你过好自己就行了。师哥我不用你操心,你想要嫂子没有门?”
如良捋了一下从善额头的碎发,安慰自己的小夫君:“你别伤心,顺王如果登上龙位,还怕后宫无佳丽。纵看历代君王,哪个不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只怕到时候王爷忙都忙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