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良不理会一旁惊讶的佐尔台和骆无痕,因为他们俩都不知道这位看上去一直都以文弱书生示人的刑部侍郎大人,竟然还懂得医术和点xue。
如良在那两个张着大嘴看着自己发愣的友人面前,不慌不忙的接过从善怀里正半躺着的冰蝉。
如良看向冰蝉的脸色,面带乌青,应该是中了剧毒所致。如良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娴熟的点到了冰蝉胸口和肩上的四处xue道,防止身体里的剧毒随着血液往心脏流走。
从善仔细的检查了冰蝉的脉搏和胸口的刀伤,紧张的神色稍有缓解。看来冰蝉在中毒后,应该很快的服用过从善私家提炼的解毒丹。
幸亏有解毒丹,否则冰蝉不会硬撑到现在。冰蝉中的毒之所以解毒丹解不了,那是因为她重的应该是番邦一种很少见的巫蛊毒。再加上冰蝉胸口还有一处严重的刀伤,要不然巫蛊毒也不可能四散的这么快。
从善从药瓶里倒出了一颗续命丹,给冰蝉很快的喂了下去。如良知道这个药箱里,涵盖了大部分江湖上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金丹,可以说得上是千金难求。
又一个小盒子被打开了,里面竟然活动的一蠕一蠕浑身透明的竟然是冰蚕。这些冰蚕其实也是冰蝉养殖的,只是冰蝉出任务时并没有携带它们。
冰蚕被放在了冰蝉的胸口之上,很快的那处伤口瞬间被冰冻了起来。而且最奇异的是,冰蚕竟然开始为冰蝉吸毒。没有一会儿,原本透明的冰蚕变成了血红色。
从善知道冰蚕已经吸出了大部分的毒素,只是巫蛊的幼虫体还在冰蝉胸口那处肉皮里。
因着冰蚕把伤口的冰冻,那巫蛊幼虫也被冰冻催眠。从善知道时机来了,马上拿出了一柄超薄的精巧刀子,轻巧地割开了伤口的烂肉。
随着后面人紧张的喘息和寂静的气氛微妙地结合,这一切变得诡异起来。纵然伸着头,外面的几位还是没有看清楚。冰蝉是个姑娘家,云英未嫁,从善肯定不会就让这些外人靠近她。
隔着一层珠帘,从善有条不紊的拿着刀片由浅至深的把一层层皮肉割开,瞬间她就看见了那个黑乎乎、粘兮兮很是恶心的巫蛊幼虫体。
如良看着从善麻利地用一根银簪了一点点儿挑出了巫蛊幼体,一下子从善把那个东西放进了一个充满异味液体的小瓷瓶里。
盖好了瓶子的盖子,从善倒出了上好的金疮药均匀的撒了上去。这个金疮药并不是普通的金疮药,它里面含着花野蛇里的剧毒和匀染花的液体。花野蛇的毒液可以杀死以防万一留下的巫蛊残体,匀染花的液体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并且帮助伤口愈合后不留疤痕。
从善可是个女子,她可是不喜欢她的手下谁身上留下什么疤痕。所以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风驰他们多年执行任务,但是谁身上都没有留下残忍不堪的伤痕。
那些女手下们,更是皮肤一个比一个好。他们不仅都有从善分发的玉露液,还有可以养颜的千红膏。你当媚笑和红线她们能一个个如何都那么肌肤似雪、风姿绰约呢!这其中可都有这个女主子一半的功劳。
包扎完了伤口,取出布包里的金针,从善稳稳的给冰蝉扎在了头顶、后背、足下。如良知道这几处xue道都是能够帮助伤者恢复血脉畅通的xue道,他接到了从善的示意,把冰蝉的身体交给了她。
从善盘膝坐在冰蝉的身后,把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到了她的各个xue道,帮助冰蝉清除最后的残毒。
半个时辰之后,冰蝉噗的一口突出了几口黑血之后晕晕的躺倒在床上。从善这时才安下心来,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才轻快的吐出一口气:“没事了!”
如良递过了一方素净的手帕,从善感激的接过轻轻稍作擦拭。此时,如良能察觉自己的善儿已经体力透支了。
如良一把拉过从善,弯下腰示意她趴上去。从善懒懒的顺从如良,爬上他的后背,乖乖的把头贴在如良的肩上任由她背着自己到隔壁房间休息。
路过门口的骆无痕时,从善冷冷交代了一句:“还不去里面好好照顾她,记得三个时辰后给她喂水。如有异样,赶紧来隔壁找我?”
骆无痕心里百般滋味的看着此时亲密无间的从善和如良,低下头闷闷一句:“我知道了!”
这边深情无限的如良把从善背进了隔壁的客房,这边留下骆无痕望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冰蝉百转千回。
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骆无痕心中那份对着从善特别的情愫,也只能如他的名字那样雁过无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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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快点儿结尾,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