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笑声还没有结束,从善突然走到窗口大喝:“看戏看够了,也笑完了。阁下还不露面吗?”
大家一听从善如此讲,都诧异:“他什么时候发现窗外有人了?”
其实从善发现屋外来了生人,应该是半个时辰以前就察觉了。饶是那人武功再好,可是到从善的眼里都还不够看。
窗户外的人听到屋里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知道人家发现自己了,便踢破了窗户纸飞了进来。
从善弯腰捡起了那扇破掉的窗户,使劲摇着头:“真是作孽啊!你就不能大大方方从门外进来吗?非要破坏别人的东西,难道你娘从小没有交给你要爱护公共财物,尊老爱幼吗?”
佐尔台手里暗自的压着刀,看着从善到这时候还这么嘴贫,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哈!他都当杀手了,显然他娘没有时间教他,否则也不会让他干这杀手的差事。”
如良翘着腿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也在一旁搭腔:“就是,他娘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从棺材里重新爬出来。再生他之前,喝上一碗堕胎药,直接弄死在肚子里得了,省得不学好。”
戴着面罩的黑衣人并不和从善他们斗嘴,直接一挥手:“外面的上!”
命令一发出,从茅舍的房顶上又刷刷的落下五个黑衣人,屋外的几扇窗户边都搭上了弓弩。
从善回头环顾了一下屋内屋外的形势,对着黑衣人的头头灿烂一笑:“不错嘛!这么优待我们!”
黑衣人对着从善的那张笑若桃花盛开的脸眉头一皱,沙哑的问着:“你是谁?我以前见过你吗?”
这个问题不但惹得从善大笑,连她身后围成圈儿的如良也在发笑:“善儿,怎么怪事都让你遇上了。杀手刺杀你,还要问问在哪里见过你吗?不会是你长得太过于漂亮,连刺客都要跟你套近乎?”
从善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哎!我说,你能不能看在我长的心疼的份上,别杀我。我不想死后,漂亮的脸上的留个大疤痕?”
一句玩笑话,刺客竟然当了真,还回了一句:“我一定会一刀毙命,不让公子感觉到疼,最多在你脖子上留一条细痕迹。”
从善感觉到了杀手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很是委屈的看向如良:“如良,我不想被射成马蜂窝。我也怕疼,怎么办?”
如良知心的挡在从善前面,无限柔声安慰:“谁敢伤你,我一定会扫平他全家。有我在,你安心!”
黑衣人看着眼前温柔款款的两个美男子,不由得身上微微一颤:“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善和如良互相看看,对着互亲了一下:“我们就是这个关系!”
黑衣人点点头:“我知道了,等你们死后,我把你们葬在一起!”
佐尔台大笑:“弟弟,看见没有,还有人要帮你收尸呢!你的待遇真不错。”
从善撇撇嘴:“待遇在不错,还不是也被射成马蜂窝的命。可怜我还有一个爹,五个娘要养,我死了,谁给他们送终。我的爹,我的娘?”
冰蟾看着装腔作势的主子,在一旁差点没有恶心死自己。可是仍然要故作镇静,好在她的那张俏脸,一年四季都没有什么表情。
骆无痕紧紧依偎在冰蟾旁边,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多尔济瞥了一眼,悄悄的给骆无痕吃个定心丸:“骆公子,这里就你不会武功,我也会保护你的!”
从善耳朵尖,无奈摇摇头:“会武功有什么用,会不会现在都是死路一条!”
黑衣人手拿出弯刀冷冷一笑:“不错!都是死路一条。”
佐尔台一看红宝石的弯刀,不由得眉头一挑:“没有想到我会死在自己人手里,你是飞虎头的人,你不会就是暮成红雪吧?”
黑衣人没有否认,爽快的点头:“大皇子聪明,没错!我就是暮成红雪。”
从善贴着头问佐尔台:“那是你家熟人?”
佐尔台冷笑:“岂止是熟人,算起来我还应该叫他声师叔。我娘是他师妹,没有想到我师叔今日里会来用刀认亲。”
黑鹰用刀指着暮成红雪:“头人,你杀掉女巫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你难道就不惭愧吗?你对得起长眠于地下的女巫吗?你该知道,大皇子是下一任的继承人。”
暮成红雪听了黑鹰的话,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从善在一边扇着凉风:“还有愧疚心,还有得救。我们也不贪心,就想临死前落个明白,是谁要我们的命?”
佐尔台擡擡眼:“这还用问,能指挥的动飞虎头,肯定是暮成家的人。皇宫里,暮成家的人还能有谁?不就是我那小姨娘暮成月华,再不就是我那弟弟佐尔木。暮成红雪你说说,我猜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