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元寿是彻底做了甩手掌柜,带着夏月云珠优哉游哉的住到了另一处行宫。因为那日夏月蓝蝶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头部也受到了撞伤,所以暂时还没有和尓朱天凛圆房,在后宫的一处清静之地修养。
五天之后一切事情告一段落,尓朱天凛也正式传旨为尓朱央央准备长桌宴。这天晚上,有个人使劲咚咚地砸着佐尔台住的客房。
这个巨大的动静也影响了从善和如良,如良很好奇的就要打开房门去查看,还没有跨出房门就被从善揪着后领子拽了回来。
如良很是好奇的回头看着他的小夫君:“怎么了吗?我就出去看看谁这么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这里来拆门?”
从善用手指挡着嘴巴,小声嘱咐:“别那么大声,这还用看。我不出去看,也知道是谁大半夜的不让大皇子睡觉。”
如良赶紧来了精神,全身振奋的秉持着妇女的三八精神:“是谁?是谁?”
从善神秘一笑:“自然是央央那个小辣椒了。”
“不会吧!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互相看对眼了?”
从善用手指戳了一下如良的呆脑袋:“早了,应该说小辣椒一早就盯上了大皇子。小辣椒早几天前就向皇子表明了心意,只是现在不知道那个大木头跟小辣椒回了自己的心意没有。这件事情还真有看头,赶紧仔细贴门听着那边的动静?”
这边战事刚起,那边还有两个抱着看热闹的小人。
佐尔台还没有就寝,正在看兵书。听到这震耳欲聋的砸门声,他心里有着阵阵的怯懦。这个表现可真不应该,他佐尔台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却很害怕打开那扇门。
小型的地震终于结束了,在害怕佐尔台也不能任由门外的人一直这么砸下去。门刚开开,门外的人横眉竖目的瞪着佐尔台:“我问你,你是不是存心的。不喜欢我就早说,不用这么避着我的。我一个堂堂的郡主难道就让你这么看不上眼的?”
尓朱央央对着佐尔台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轰炸,下来就是阴雨阵阵。佐尔台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就说了四个字:“你别哭呀?”
那边听墙根的两人互相瞅瞅:“哎!真是战况激烈啊!”
如良悄悄地看着从善:“看来,大皇子没有丝毫的还击能力啊!”
“就是,就是。别看他平时那么大的块头,在小辣椒跟前真是不够看。”
不知道如良以前就有当三八的潜力,还是给从善做贤妻男做久了,变成了一个潜力无限的三八男。
“为什么不哭,哭是女人的权利。还不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惹哭的。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是男人就痛快点儿。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追着你跑了?”
佐尔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帕子,温柔无限的给眼前这个泉眼擦着眼泪:“我,我又没有说不去。我好歹也是个皇子,你是个未出阁的郡主,总不能不顾礼节吧!我倒无所谓,女儿家的清白不是最重要的吗?”
尓朱央央扯过佐尔台手里的帕子,边哭边擦:“那这么说,你也是喜欢我的了?”
尓朱央央一汪春水般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佐尔台。佐尔台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刚才还是阴雨绵绵,瞬间尓朱央央的脸上折射出了雨后的彩虹:“那好,我明天在大殿等着你。你要是不来,就准备到琅邪城外的女儿河里捞我的尸首吧!”
佐尔台听完心里一个咯噔,还没有缓过神人家尓朱央央跨出门走人了。
佐尔台明显的受了威胁,赶紧追出门朝着尓朱央央喊了两句:“你千万别做傻事,我一定会去的!”
尓朱央央嘴角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意:“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人生需要加点调料才有味道!”
那边门里的如良张大着嘴巴:“这是明显的威胁,绝对是。听了这话,有善心的人谁会不去,敢不去吗?”
从善抿嘴一笑:“傻子,这叫策略。对付大皇子,就得要小郡主这种厉害角色,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吗?”
“哦!那小辣椒降着大皇子,善儿就是将着我的那个人吧?”
看着眼前好笑的如良,从善上前亲了他一下:“那自然是,不然你觉得你能驾驭的了我吗?”
如良被从善这个温柔的吻瞬间搞得晕头转向,连忙点头:“自然不能,为妻什么都听你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当贤妻男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