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掉了一个手下,多来了一个嫂子。从善看着柔情蜜意的两人心里终是安下心来,最后一个牵挂总算可以放下了。
本想着就放郝如锦和红线二人去过他们的和谐小生活,红线却又重新跪倒在地:“主子,红线能有此今日,全靠少主。就算是要和如锦完婚,也定要在少主的大计完成之后?”
从善示意郝如锦快点拉起红线,郝如锦赶紧拉起她坐在座位上,温柔的攥着她的手:“不要再提以前的苦日子,今日里你跟了我,只会有幸福。我知道你总觉得欠了从善,那么这样子好吗,我和你一同来完成你心中最后放不下的那个大计。人生之路,我定当会牵着红线你,咱们有福有苦都共同品尝。”
这番话,怎能叫红线不感慨万分,人生二十年,得此夫君足矣:“好,有你共同参与,少主的大计必成!”
一场直言相告,从善丝毫不带隐瞒的把她的所想全部都娓娓道给了郝如锦,同时也给如良交了自己所有的底儿。
如良和郝如锦只能是震惊了又震惊,如良没有想到自己以前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只是小夫君所有事情的九牛一毛。
最惊异的自然是郝如锦,他没有想到自己以前认识所谓的梁国第一富豪惠从善,只不过是个打着商家作掩护的假商人。
眼前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弟婿原来是个狠角色,人家的手下不但有江湖传说的暗影六卫,还有连皇帝都想要的铁骑血影十二盟。
传说的最大的兵器库龙戟也是人家的,还有京城最大的赌坊、银楼、茶庄、粮行、妓院、酒楼,这些不为人知的产业也都全部是惠家的。
在这短短的半年,梁国骤然间的变化和各国的局势全都竟然掌控在这个看似无害,翩翩的美少年手里。郝如锦在呆愣中,手里的茶由热变凉。
“弟婿,你说太子的昏睡也是你安排的?”
从善笑声阵阵:“不错!也不全是。这得要谢谢三皇子梁玉奇,不是他想借我的手借刀杀人,怎么会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只不过是稍微变动了一下他的交代,把梁玉龙的命留下了,变成了暂时的昏睡。”
郝如锦背上汗下去了一阵又上来一阵,他没有想到两个月没有上朝,皇子们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这么的穷凶极恶。说不寒心,怎么可能。本来那对梁景帝的一点点忠心,此刻荡然无存。
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的皇帝,试问他怎么能掌管好一个偌大的国家。对于从善提到的推举梁锦溪接位梁景帝,郝如锦已经点头赞成:“的确,顺王是眼下最为合适的人选。无论才略,还是受百姓爱戴的程度,顺王一门几十年来的口碑都远远超过当今的皇帝一门。”
从善和如良一看连郝如锦都愿意推举梁锦溪,就知道他们的大计成功一大半了。
郝如锦看向从善,凝眉道出疑虑:“虽然我们愿意,但是不知道朝野的那帮子老臣是否同意。最难的还有远在边关的打仗的辛追远和辛追阳,他们可是死命的保皇派?”
从善深深的站起身给郝如锦鞠了一躬:“兄长,朝廷里的那帮子老臣还请你和爹爹来摆平了。至于两位远在边关的将军很好办,如今的战事让他们已经有力无心了。硬来肯定不行,对两位将军王还要实行软战术。”
如良这会倒是有点糊涂了:“什么软战术?”
从善伸出三个手指头:“美人计。英雄难过美人关,哪个英雄不爱红颜。连我们的兄长不是也硬生生的栽在了我的红线手里。”
郝如锦脸上一红,心道真是不能让人掐着软肋啊!英明一去不复返。
一计生成,二计接着上演,远在边关的辛追远和辛追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干弟弟给算计了。
太子梁玉龙被废,黄家一门算是彻底被打压。黄彩凤守在皇宫的一处偏殿,足不出户的看护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梁玉龙。可是这不代表黄彩凤会就此罢手,以她的聪明岂会不知道梁玉龙的事情和某些人脱不了干系。
谁说世上只有男人卧薪尝胆,现在的黄彩凤也在运用自己手里的最后一点权利,准备给梁玉奇致命的一击。
新太子上位,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边关。将军王辛追远虽然错愕阵阵,可是也毫无办法,再着急这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事情。他只能认下了,这贺礼肯定是要送的。
辛追远唤来了自己的弟弟辛追阳:“追阳,这三皇子荣登太子之位,我们的贺礼是定当不能少的。你这就拿着刚刚从敌军手里缴获来的十枚珍珠,回京城贺喜?”
辛追阳知道自己的兄长一直都不待见三皇子,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领命而去,返京去祝贺太子封禅大典。
辛追阳返京的消息早就有白狐们带给了如良,如良把纸条给了从善:“善儿,你那个美人计是不是可以上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