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钱(1 / 2)

“你等等!”梁云飞跳下马,捡起一块小石子,眯着眼睛度量位置,然后对准那几根交缠住小松鼠两只脚的枝丫,用力地扔上去。

这细枝丫被外力一撞击,“咔擦!”一声地就断掉了,小松鼠“咻”地掉落下来,不过它是在树上生活惯了的,它不慌不忙地在下落的过程中将肥大毛茸茸的尾巴一勾,卷上一根承受得住它身体重量的树枝,然后仰身往上,短短的前爪一抓稳树枝就翻身上了去,又活泼地在松树间跳来跳去的。

“改天抓一只回去给小沐阳当宠物。”梁云飞笑着说。

他们两个这次出来是谈谈他们两个前路的事,府里李楚儿不让梁云飞和上官溪华走的太近,不知怎么,自从中秋那天后,梁云飞看李楚儿也顺眼了许多,不再那么讨厌她,对她的话也听得进去,不过很多方面还是不能茍同。两人下马走着说话。

在他们的后面路旁的一棵灌木丛内,有两人在交谈:

“就是他,那个找到师傅说的珠宝的人,我确定!”一个彪形大汉拿着大刀说着。

“不过他找着是他的了吧,听说已经分人了,我们还劫他做什么呀?”一个高瘦的瘦子叼着茅草问道,他腰上挂着一把长剑。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师弟,要是那串珍珠很值钱他会拿来分人吗?肯定是他发现了更值钱的宝物!”彪形大汗敲着瘦子的头骂着。

“可是他家本身也很有钱啊!”瘦子嘟嚷道。

彪形大汉气的吹起了下巴的一大把黑胡子,他揪着瘦子的耳朵痛心疾首道:“难道你忘了师傅临终的嘱托了?不抢回师傅先祖的财宝,你怎么对得起师傅的养育之恩?你怎么让他含笑赴黄泉?”

“他醉死的时候脸上分明带着笑容……”瘦子的喃喃低语被他师兄的一个爆栗打断。

“上!为了我们兄弟下半辈子的幸福,冲!你先冲!”彪形大汉一脚把瘦子踢出去。

“照你如此说也不是不行……”上官溪华的话刚说一半,就看到梁云飞换了一脸警惕的表情,他没敢再说话。

“啊!”一声粗吼从后面传来,梁云飞闪过马的另一边躲过这一剑,他单手护住上官溪华一手持着马鞭,偷袭的是两个人。

瘦子朝梁云飞一剑劈过去,梁云飞抡起鞭子打开,上官溪华不会武功,大汉一脚踢过来,梁云飞狠甩一鞭,瘦子趁隙一剑刺去,梁云飞的胳臂被刺出一道长口子。上官溪华看他中剑惊叫了一声。

两个歹徒逼过来。这时来路响起了马蹄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是齐子须!梁云飞拉上官溪华退后。

这齐子须骑着马就猛冲过来,他单手撑在马鞍上两脚一夹,大汉还来不及举刀头就动弹不得了,齐子须出劲一夹,两脚一扭,放脚一踢,大汉就脖子歪掉倒下了。瘦子出剑快,剑头已到齐子须的胸口,齐子须缩下身子,单手搂着马身,伸脚踹中瘦子持剑的手腕,瘦子的手一麻,剑掉到地上,齐子须脚朝他胸口上一蹬,瘦子嘴角流血地倒在地上。齐子须翻身坐上马,得意地向他们笑着。

两个偷袭的歹徒狼狈地跑掉,连刀剑也没拿。梁云飞坐到地上,斜着眼睛看齐子须,上官溪华拿出自己怀里的手绢帮梁云飞止血包扎,一边还对齐子须说道:“多谢这位豪杰出手相助!敢问尊姓大名?”

“一些小喽啰,热身都不够资格!”齐子须对梁云飞笑着。

梁云飞能够闻得到他身上的酒气,这人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身酒味,还尽说些醉话刺激他,他说道:“吃完鱼都不剔牙的,说话尽带着刺!”

齐子须不回答他,眼睛看着前面,有两匹马走了过来。梁云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的肌肉绷紧了,胳臂的伤口涌出了更多的血液,“啊!”梁云飞感到伤口瞬间痛的不行,上官溪华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胳臂,“你轻点!”

白士杰和江舟君同坐在一匹白马上,阿伏骑着一匹骥马跟在后面。江舟君只是冷漠地看着梁云飞,而后把视线移开,看着那边的小池塘里的小鱼游来游去,阳光渗透到水里面,空澄干净,看得清微小的生物在游动。

梁云飞的脸色一黯,把手边的一个松果给捏碎了。上官溪华把沾了血水的手帕拧干净,再帮他捂住伤口。出于医德,白士杰下马来,走过去,把随身带的止血止疼药拿出来,上官溪华接过,帮梁云飞敷上药,捡起地上的剑割下一块布料替他包扎。

白士杰对齐子须点了点头,问:“遇上劫匪了?”

“嗯。”齐子须应了一声。

白士杰上马和江舟君准备一起离开,他打了一鞭,马向前跑去。

梁云飞一步冲上前去拉住马的辔头,马顿时停住了,马上两人都不爽地看着他。梁云飞眼里有着怒火,截住他们又不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他隐忍着火气,大家都僵持着不动。

“有什么事吗?”江舟君俯视着问他。

一定要忍住,梁云飞暗暗告诫自己,他说道:“我跟你订的蚕虫你忘了?”

“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可以让开了吧?”

梁云飞放开马辔头,让他们离开。阿伏骑着慢腾腾的老骥走过,不敢和梁云飞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