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挑起两国战争?”上官庆冷冷的看着上官斌:“蠢货,我是看在家主的面子上,才会答应带你来这里的,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只是一个商人,来这里只能与明国人谈生意,不用妄想去惹是生非。”
上官斌低垂着头:“不,你误会了,我没想着要挑起什么战争,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是觉得明国很古怪而已,想要弄个明白,等了解了明国,再和那位金老爷谈生意。”
上官庆甩袖道:“你最好是这么想的,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离开,我可是有妻儿的人,可不想死在这里。”
妻儿二字,深深刺激到了上官斌,他低垂的眼眸越来越冷。
“上官斌和上官庆受到的刺激是最大的,居然还能忍着不离开,这是为什么?”
书房里,金毓和金父道。
金父边看酒楼边说:“许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我们再给他们来点刺激的,争取让他们早点离开,我们好恢复正常的生活,这几日酒楼停业,损失很大呀!”
金毓笑了笑:“爹,你和娘赚的银子大多都会上交到国库,我和梁元再用于百姓身上,百姓又在你们那里消费,兜兜转转,银子最后还是回到了你们的手上。”
金父瞪了她一眼:“别给我瞎忽悠,你以为我傻呢!转了几圈才落到我手里的银子能一样吗?”
金毓:“嗯嗯,不一样,那银子更值钱。”
金父:“屁,那银子分明还是会落到国库里面。”
金毓哦了声,转移话题:“爹说的不错,是该给西秦国的人来点更刺激的。”
金毓的刺激还未送出去,海东青就来了,告诉了金毓一个消息。
上官斌在上官庆的饭菜里下药,饭菜已经端到了上官庆面前,海辰在屋顶守着。
防人之心不可无,金毓等人当年做生意,曾和上官斌发生过冲突,心里对上官斌此人是极不信任的,所以一直有让两只鹰盯着西秦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上官斌。
果然,这个脑抽的又在找事了!
金毓惊得连忙和金父去了西秦人休息之处。
因为明国人做饭太难吃,所以西秦人都是自己做菜吃,上官斌把饭菜端到上官庆面前,恭敬的道:“大人,饭菜已好,可以吃了!”
上官庆看了他一眼,见他老实安分的,点点头,先喝了一口酒,再拿过筷子夹菜吃,许是来这里太受罪,他容易犯饿,这会儿吃得很香。
上官斌慢条斯理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青菜放在嘴里,随后借口风大,起身去把门关上,并让守在门口的随从去取东西。
上官庆只顾着吃饭,没有注意上官斌的行为,
正吃得起劲的时候,他忽然一顿,双手捂住心口,露出痛苦之色。
“好痛!”
上官庆一口血吐出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转头看过去,竟看到房门被关上了,上官斌正神色阴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