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去忙吧,不打扰你了。”我连忙站起来,自己先往门口走。
那人也站起来,紧跟我身后。从楼梯上下来时,那人又问:“你住哪里,我现在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婉言拒绝说:“你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让你送呢。”
“没关系,温州就这么大,开车一下子就到了。”
“真的不用了,这里坐车很方便。”
说话间我们已到了大门口,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对方摇摇手,就叫司机开车。
“我晚上再打电话给你。”那人冲着已坐进车里的我说。
“好的。”我客气地回答。
当天晚上,那人没有打电话过来。也许他晚上太忙,已忘了打电话;也许他晚上忙完已很迟,不方便打电话给我了;也许当时也只是客套话。我无所谓他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反正我对他没那意思。
第二天晚上,当我坐在电脑前跟我的网友聊天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昨天傍晚时见过面的那人打过来的,就赶紧关掉视频,然后接起电话装作不认识地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昨天晚上和你见过面的那位,你还记得吗?”那人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
“哦,是你啊。”我装作刚想起来的语气说。
“对啊,很冒昧打电话给你,打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