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做好了被劫的准备,不过为什么这跟自己事先计划好的不一样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禹不得已改变了劫花轿的地点,没来得及通知我?坐在花轿中的沈淑晴面对外面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茫然。
突然,花轿的纱帘被一个黑衣人拉开了,他一把将沈淑晴从花轿中拖了出来,然后一手抓着她的肩膀,施展轻功将她带走了。
虽然抓着自己的黑衣人蒙着面,不过沈淑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萧月逸。
“没想到他居然会来劫花轿,而且还比禹早了一步。”沈淑晴有些吃惊,不过怎们样都好,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萧月逸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佳人,飞快的往事先安排好的接应地点赶。
另一方面,凌王接到了花轿被劫的消息,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封锁城门并招来了京兆尹和京都的禁卫军命令他们在京城挨家挨户的寻找被劫走的凌王妃捉拿劫匪。
而带人埋伏在恒桥的范禹等了半天都不见花轿的踪影,正猜想沈淑晴的花轿可能出了什么事,就看到一大帮禁卫军正四处搜寻着什么人,于是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没作多想,范禹就带着手下撤退了。
经过一番飞檐走壁,萧月逸和沈淑晴两人终于来到了靠近京城南门的一片竹林,张胜正在驾着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他们,可是萧月逸还是紧紧地搂着沈淑晴舍不得放手。
“抱够了没有!”萧月逸感觉良好,沈淑晴却不想这么被人抱着,她一把挣脱了萧月逸的手臂,有些不悦的叫道。
“对…对不起。”萧月逸有些尴尬的向沈淑晴道歉。
“行了,你舅舅的人很快就追来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虽然很想抽他,不过沈淑晴清楚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是我?!”萧月逸一听沈淑晴说‘舅舅’一把扯下了面巾,惊讶的问道。
“你以为你蒙块破布别人就不认识你了吗?不要多说了,快点走吧,我可不想被抓回去。”沈淑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结下去,拉着他就上了马车。
等他们上了马车,张胜扬手挥鞭,驾着马车往城外飞驶而去。
与此同时,凌王正在府内大发雷霆,现在王府的温度已经跌倒了冰点,下人们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感觉到主子的怒气,人人自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惹来无妄之灾。刚才还欢天喜地的凌王府,现在却如同坟墓般死寂。
凌王此时阴沉的面孔和地狱中的判官有的一拼,跪在地上的京兆尹和禁卫军统领吓得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凌王怒视着手中捏着的紫玉,这块玉是稀世珍品,特产于紫星国,只有皇室中人才配拥有,神兽麒麟的外形是紫星国皇室的象征,玉佩背面刻着的‘逸’字更加明确的指出了拥有者的身份。
毫无疑问这块玉佩是萧月逸的,他也知道月逸的确随身佩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可是他却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
玉佩是从花轿被劫的地方发现的,而月逸却已经在几天前就离开了京城,可是他的玉佩却在今天出现在了晴儿的花轿附近……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就是劫花轿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凌王眼中闪烁着痛苦和恨意,用上了十成功力将手中的紫玉化成了粉末,把周围的一干人等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对!他爱晴儿,而他也不甘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另嫁他人,所以他就选择了劫花轿,那天自己跟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让他放弃对晴儿的感情。他离开王府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早有预谋的准备劫花轿!
想到这里,凌王眼中已经没有了痛苦,所有的痛苦都已经被强烈的仇恨掩盖了。此刻萧月逸已经不再是他亲如兄弟的侄儿,而是抢走他妻子的仇敌!
此时的凌王已经完全被仇恨所蒙蔽,如果他可以冷静一点,或者说,如果他不是那么爱沈淑晴,那么也许就不会落入沈毓精心设计的圈套,从而酿成一场祸乱。
可是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命运之轮已经开始旋转,所有的人都只能按照它的轨迹运行,没有谁可以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对于命运的安排,有人欢喜有人愁。
沈毓就是那欢喜的人之一,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他已经成功了一半,至于那另一半,他早已有了安排,只是委屈了他的宝贝妹妹。不过为了他的大事,她委屈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