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都再没按兔子说的给家里打电话,但忙自有忙的好处,如此长的时间竟罕少想家想得死去活来。旧档案算是都整理齐备了,有一瞬轻松的时候才发觉根本没有人去注意这些,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
今天项目上接了一份通知单,未经我的手直接给了领导签收,想来也是很重要的。不消一会儿领导便将几页纸的文件狠狠的拍向桌子,纵使我隔了几米远的距离也无法妨碍那满含怒意的声响传入我的耳朵。
瑜姐忙起身进去,领导那边已经开骂了,其用字之粗犷很好的诠释了母系一族的枝繁叶茂。瑜姐看完文件就转身复印了一份,又同领导低声说了什么就回到自己位置开始写沟通去了。其淡定自若的表现让我开始觉得瑜姐之所以能做到项目组第二把交椅的位置也是事出有因的。
阮青莉是地道的文秘专业出身,所以在看到瑜姐将文件转给她修改发送回公司领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但阮青莉寻过来的视线却让人不舒服,似是从我来到项目组开始就怀着敌意。
分部来电话说我要借的文件都帮我复印好了叫我去取,那边的接洽员是个好说话的,经此几番借阅文件之后熟了很多,也曾午间相约吃饭、逛街。你不知道其实有些时候,女友真的是一种无师自通的关系,就好比李子的堕落一样,就这样便水到渠成了。我现在觉得或者我与她挑明那念头,或许也能水到渠成了呢,你可不要笑我傻气。
“小石。”
对于有人叫我小石这件事,我一向反应不过来,不同于学校时同学亲昵的喊静儿,或者家里人喊静静,在这里一概都是姓,若是碰到同姓的在一处,那更是热闹。
我回头去找那人,看到的就是一个毛寸头小眼睛的男人,我努力回忆他是谁,最后终于才想起是那个动不动就发信息问你好的傻孩子。
“周哥,什么事儿?”
“你去小王那儿了?我今天才从上海回来,晚上他们说要一起吃饭,你也来吧。”
与王玲玲这个接洽员相处了些日子,与分部里年轻的一辈也接触的多了,但还没到私下一起吃饭的地步,想了想还是婉言拒绝的好。
周迪也想了想解下缠在手上的门限卡塞到我的档案里就转头就跑了。再怎么叫也不站住,我瞬间黑线了,这是要怎样啊?现在言情小说都不上演这么烂俗的情节了好不?!
不瞒你说,当时真的有种‘不想打卡?好办!帮你撅了’的冲动。说到底我对这个男人还是没有感觉,若是真有,自己也是那种巴巴的双手奉上的奴性样。
也许是因为不在意他,也就觉得还不至于干那么不地道的事儿。回了分部接洽员的屋,与王玲玲打了声招呼放下门禁卡就打算回去了。
“石静,这是怎么了?气势汹汹的。”她走过来拉着我坐下,睹见我放他桌上的门禁卡,呵呵一笑说“今天晚上要给借调回来的同事开欢迎会,你们那边我们也请了,你也一道来呗。”
我就是有这个坏毛病,凡是交好的人便怎样都行。就比如说那时王玲玲只字不提周迪的事儿,但她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她对周迪对我有好感的事儿一清二楚,其中的劝解我也不当她是撮合我俩,只当她是代表分部和项目组交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