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们坐了将近五个小时的车才到景区,路上说了工作的同事,她说有一个领导很讨厌,打压员工不说还推卸责任。
“我要调班,不给调我就辞职。”她笃定的说着,一脸的不忿仿佛那个讨厌的人和那些斑斑劣迹就在眼前一样。我能说的也只有安慰而已,与她说起我的领导权倾的事儿,她好奇的问后来呢,但其实我也不知道后来会怎样,毕竟谁也不能预测未来。
“不知道,只希望最后遭殃的不是我们就好。”我耸耸肩看她又一次拿出手机来发信息。她见我看她,对我笑笑说“恋爱就是要随时随地通信息啊。”
我低下头装笑,却也掩不去我心里瞬间空落的一块,那里盈满了落寞、苦涩与独占欲,就是没有半丝笑意。
到景区时已几近正午,买了门票进去,景色确实美,与网络上搜索出来得照片得美不一样,当你站在这里,看着或辽阔苍茫或黄叶遍林,才能体会出那种繁茂到寂寞的境地,站在这里才能体会到另一种渺小。我描绘不出那种感情,就像大多游记一样,它甜美得犹如糖纸,可以去触摸、观望,但再多的就都是自己加于它的感受了。时过境迁,今日绿意缱绻,明日秋风落叶,又如人有不同,加于它的又更是千变万化。
她用手机拍照,我兴致缺缺的看她奔走于光影之间,看她昂扬的样子不禁有些索然。
她重于当下,我重于过往。她重于来日,我重于今前。我总是慢别人一拍,即便是曾经李子安慰说这样享受更多,我也曾会不甘。
回程路上,许是玩闹的累了,她靠在我身上眯着。间或跟我说些闲话,无非是哪儿寻着什么好吃食,又或者是看中了哪些小玩意,我一一听着,许诺回去一定尝尝、看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嘈杂的诺基亚的铃声响起,我赶紧掏出手机来看,偷眼瞄到她已经笑倒在窗边了。
“喂?”
“喂~干嘛呢?我签正式合同了。终于是编内的了。我跟你说啊,这跟原来可不一样了。”一阵连珠炮下来,不用听声音就知道是兔子。
“兔子。”我对她解释道,她却还兀自笑着。
兔子在那边嗯了一声,我知道她听错了,以为我在叫她,但也没纠正。“恭喜了,终于得偿所愿啦。”
“那是那是。你十一的时候怎么没回来?”
十一的假期有那么几天,那时候正在抱着计划书研究没打算回去,也就没跟任何人约见。兔子的挂念让我感动,我同她说要赶工所以没回去。
“也是也是,我这十一也没过踏实,老得惦记着要跑各种材料。”我疼惜她的腿伤,我也跑过材料,精神紧张加体能消耗我总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吃得消,她却总不愿别人太过顾虑她的腿伤。
絮絮叨叨聊了十多分钟,兔子那边招呼她出门,我们才意犹未尽的挂断。她拿过我的手机把玩着,“诺基亚,哈哈。你一个小米用这铃声,真怪。”
“经典啊,我还有一个hellooto的。”
她哈哈笑着翻我的相册,里面多是上学时候和同学的合影、李子和他哥、兔子和她的独照、风景照、萌宠照片、几张自拍头像、文书文档证据照片加起来也有二百多张。她翻看着,却出其不意的冒出一句话,“你跟兔子还挺好。我都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兔子和她同班三年,我两年,却比她对兔子还熟稔。
投缘可能就是这样,不在岁久。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