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新这事是阮青莉负责的,其间波折或是顺利我并不清楚,所以当天阮青莉就带着一个女孩子去见领导的时候,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触。直到后来阮青莉跟我说那姑娘是分部开发部一主任推荐来的实习的,专业还算对口,我才知道找到一个相对合适的员工也是一件碰运气的事儿。
领导面试的空档,阮青莉踱到我的座位来。
“其实挺幸运,虽然是调到小组去了,但跟你的专业很契合,不是吗”阮青莉的口气依然高傲,我极力的去设想她这么说话的心态是自信,像是在安慰我?可是怎么听怎么像是自负?
“恩,算是吧。”
我总是狠不下心来跟人老死不相往来,与阮青莉的关系可能会就这么温温吞吞的继续下去,可能我在等一个忍受不了的爆发点,又或者是我在慢慢的试着接受它。
我承认我的缺点就是太过软弱。我曾经被人夸赞的善良,渐渐堆积成了软弱。而就像温水煮青蛙,当我意识到的时候,青蛙已死。我只能剪除温吞的羽翼,尝试让青蛙沉浸在冷水里。
一阵沉默后,那女孩走了出来,阮青莉迎了上去,与她说了什么我自然是听不见的。看她们渐行渐远,我推测着这个女孩子会不会成为我的接班者。
不多时,阮青莉回来对我说,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姑娘了。可我现在再回想她的面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午间饭点,照旧跟王玲玲结伴,突然说起周迪的事来的。过年的前后他倒是再没给我发过信息。
“石静,去年追你那个周迪,年节的时候跟老家的人订婚了。”我跟王玲玲饭聊都聊出了经验,坐在哪儿过的人少,不用来来回回让地,什么时间出发打饭不用排队。
“哦,那挺好的。”今天是来早了,我俩只能跟这个别人一起排队。
“我记得当初他挺执着的,怎么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王玲玲侧过身来跟我聊天。我想不了了之是肯定的,不论他的电话还是短信我都不接不回,我油盐不进的态度可能也迫使他放弃了吧。
“难道他对你不是真感情?”
“不管真不真跟我都没关系了,他不都订婚了么,别再拿他跟我说事就行了。”我不愿去剖析他追求放弃的原因,我未曾属意于他,也未曾做过亏欠他的事,未曾从他那里求取什么,他走上自己的幸福,我祝福他便是对我们曾经相识一场的最好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