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莉拿来一张手写的菜单。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阮青莉的字,都说观字如观人,但阮青莉的字却内敛秀气的很,我很想说这只是谬论,但还是不经意的就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误解了她。
“这是我们在那办的三次席的部分菜单,凉菜热菜都分开写了,用笔圈出来的是我推荐的,婚礼上用又显档次又不难吃。”
“听说恒翠宫要出几道新菜,等过些日子我再帮你们要份新菜谱来。”
“学姐,多亏了有你,我心里踏实多了。”
阮青莉并没有特别的表示,我也没有跟着接话,只是收好了菜单。
我本做好了离别的准备,她却又出现在我面前,我似是在转变,却又极力抗拒。
我牵着金子跟着李子回家,我刻意忽视阮青莉,我需要时间去想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的想法。我回头去看她离开的背影,这一刻我是迷茫的。
我不确定阮青莉是否刻意成全我,但她确确实实失踪了几天。而这几天我却被左右事物牵扯得无暇顾忌她,以至于我还不晓得如何去面对她,她却已经又联系上了我。
“能不能见个面?”她的声音低沉暗哑得近乎哀求。
‘得拒绝’、‘还不能见她’诸如此类的话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但是说出口的却是一句“你在哪儿?”
我奔波十里,看到的却是一尊人塑,一尊外表华美却又满是违和感的人塑。我下了出租车后并没有上前,我不确定那个蹲在地上的人真的是阮青莉。
管理森严的富人区院外,她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职业套装依然平整干净的套在身上,但她却像是赤身裸体的女孩一样害怕得只能紧紧的抓抱着自己。
她失去了什么?
“阮青莉。”我出声唤她,声音嗡鸣般的轻颤着。
阮青莉擡起头看向我,眼眸里一片清亮,我本以为她会迷茫,事实上,除了冷寂我找不到别的更为消极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