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这次作者有话说放在前面,是希望姑娘们找一下这首歌,【loveletter试らっぷびと】,配合文章看会有更好的效果。小雨照例不会贴歌……要麻烦姑娘们了哟。
睽违已久的更新!最近一直忙着,然后基本都抽空渣基三去了……炮哥一生推毒唐一生推妈蛋QAQ!HP写完果断去渣毒唐……表示定国炮哥已清空我血槽TTATT。
嗯,其实说实话,私心里我并不是特别想轻易更新殿下。到现在这个阶段了,应该说快走到尾声了,基本上所有文里的人都已经扎根在我心里,因此写的时候,与其说是写他们的感情,倒不如说是在写我自己的。我会因为感同身受而痛苦,这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是……深爱的人受伤,自己也会跟着心疼吧。
这一章主要写的是格兰芬多的迷茫,写完以后我差点哭出来,难过了很久。和墨墨讨论的时候,她说觉得看起来很委屈,在这里也借用一下她的看法吧。
【戈迪本身没有看到于“复活”上的意义,所以他对于别人的牺牲感觉到“愧疚”,但是这样被强加的结果也不是自身决定的,戈迪却也无法因此去觉得他人做得不好……所以他现在觉得被强加了需要回报的付出,但是立场上又无法给出足够的回报……
这件事……其实我是觉得他该有些愤怒的。愤怒于被限定的未来和无法抵抗的命运。】
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戈迪能活下来真的很好,但实话,从戈迪的角度来看,真的是这样吗?或许他会面临的迷茫和痛苦,会比我们想象中更多。
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也是因为心里难受,哎……总觉得殿下这里和阁下心境差太多,那个主基调还算欢乐,这个基本上就是在纯严肃走,而且应该会越来越虐……不过放心我自己都见不得悲剧,所以一定不会BE的。
谢谢一直在追这篇文的姑娘们,一路走来,回头看看,觉得自己真的慢慢在进步,写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能见人了,深感欣慰……抱抱~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阿努兰奇冷哼一声,歪在柔软舒适的扶手椅上:“就算让你察觉到端倪,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千年前他确实选择了你,但我不是;说实话,从以前到现在,我没有任何一刻不想着杀了你。”
萨拉查也懒于多言,浑身狂躁和暴戾丝毫不作遮掩:“他的连接还在。”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阿努兰奇冷冷一笑:“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必须留在这里。”斯莱特林置若罔顾,脸色阴沉得可怕:“否则他的力量会——”
“我说,滚。”
“他必须留在我身边。”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萨拉查眯起眼。
而精灵王早已不耐烦地亮出了宝剑。
两人眉眼间的杀意,都货真价实。
“他的连接还在。”萨拉查平静有力地重复,不带感情,但指尖已经撚出了一团危险的黑光:“这和当初特里劳妮告诉我的不一样。他已经重生了,为什么,我需要答案。”
“原因显而易见,不是吗?”阿努兰奇冷笑一声:“斯莱特林造下的孽,当然要由斯莱特林来偿还,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是牺牲品了。只不过,是我执念太深,才让他直到现在还要忍受痛苦。”
“我们都在还债,莫卡里曼德拉。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愿意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不,他当然不会。”金瞳一扬:“在那之前,萨拉查.斯莱特林,我会亲手杀了你。”
对峙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只是现在变得更加危险。看似心平气和的对话,也已经是理智限度内能维持的最大假象,而很显然,两个人都并不介意打破它。
黑发男人擡起手,终于展露一个狠戾笑容,数不尽的鲜血锤炼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红眼睛:“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敢的话,你就来啊?”精灵王傲然挑衅回去,宝剑一横,剑锋直指前方:“斯莱特林,你早就该下地狱了,这一次,没有人能拯救你。”
“哦,是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线突然插了进来,有些沙哑,还带着疲惫:“我想他并不需要拯救,阿兰,就像……你不需要怜悯一样。”
他转向神色阴霾的斯莱特林:“我说得对吗,萨拉查?”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上下一扫,落在仍滴着水珠的金发上:“你这样会感冒。”
“哦,嗯。”
戈德里克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胡乱揉了揉搭在头上的毛巾,干燥的毛巾很快就吸足了水分,服帖在他的头顶上:“阿兰,你先回去吧。”
“哦?”
阿努兰奇擡眸:“你不想知道我们在讨论什么?我知道你没听见。”
“不想。”
戈德里克耸肩,壁炉点着,但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还是有点凉,他想赶快坐回床上去:“我只是突然发现,再不出来,自己的房间就要被毁掉了。其他的事,我不想知道。”
阿努兰奇猛地站起身来,眯起眼:“你在说谎。”
一室沉寂。
戈德里克看着挚友,突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这么直接说出来干什么?刚洗完澡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这小子还真是煞风景,注定孤独一生。
他只是不想确认罢了,不,应该这么说,就算再次确认了又怎么样?该来的终究会来,他不会鸵鸟,也觉得没必要看得太沉。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只要能和从前一样保护好想保护的人,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从以前到现在,只是这个愿望而已。他不是圣母,也不能让所有人得到拯救,只是想要完成的事情太多,不实现,他不甘心。
能一而再再而三挺过来,全靠这口气。
似乎是等得不耐烦,阿努兰奇发出一个愠怒的音节,偏过脸:“算了,我走了。”
宝剑收了起来,紧张气氛仍未消弭无踪,但再留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青年的蓝眼睛注视着他,这让他忽然觉得一阵烦躁,又疲于开口;反正对方心意已决,说了也是白说,倒不如别给自己找气受。
行至门边,精灵王忽然回头:“这个学期结束以后,你必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