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华说的十分的真诚,老人家上下打量了一眼明若华的身上的穿着,也不禁是呼出了一口气,颇有一些无奈的讲到,“倒也是无所谓了,还是过来坐,来都来了,不能让你跑个空趟。”说罢之后又是咳嗽了两声。
样子很是自然,不过明若华可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刚刚与这位老人家对视的时候,就觉察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明若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着这个时候佝偻着身子在屋子里面拿凳子的人,也不禁是走上前去,帮着将那椅子都拿出来。
不过多久之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刚开始的询问,老人家并没有表现出来半分怀疑,而且是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老人家,年轻的时候个子中上,脸型倒是不错,只是五官上有些丑陋了。
明若华缓了一口气,又是紧接着问道,“老人家可否打扰的问一下,您这身上的病症是如何呢?”
老人伸出了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说实在的,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讲!这病时发时不发的,就连咱这琅玕王朝的医者,都无法瞧得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时候影响慎重,有时候却又跟平常的老人一样,没什么大的差别。
我也更是不好意思拿你们官家的银钱,病重之时神志不清都是正常,可要是不发病的时候,又宛如正常人健朗,属实是有些奇怪。”
明若华默默的听着,也从不曾开口打扰他的说话。
等着他这话音落地了之后,明若华才又是看了过去,也不禁是纳闷的问道,“那老人家您是从哪里来的呢?”
“害,我其实住在京郊几百余里的一个偏僻的村子里面,那里的住户少,村子也封闭。”听到这里的时候,明若华也才是发现了,这个家伙口音还是挺正确的嘛。
也不禁是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还真的不是本地口音,这倒是让明若华感觉有些惊讶,“老人家您不远这么远过来,也是想要继续停留在这里了吗?”
老人家沉默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对,其实那边的小原则也是破旧的很,而且我也没什么子孙,倒不如继续来京城里面呆着。
感觉这边的人也蛮淳朴的,跟村子里面的没什么差别,对我也挺好的。我在那边种了一些菜,有人过来要就拔一些给他们。
我要求也不高,等着死后有人能把我埋了就很满足了。”
老人家絮絮叨叨的,还真的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
听完了之后,明若华更是觉得心中有些纳闷儿,也不禁,是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将心中的怀疑忽然之间说了出来,“老人家,那您这一次过来的时候,身上可没有拿身份牌啊,仅仅只拿着那虎头村的村长证明,这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说罢之后轻轻地笑了笑,“老人家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毕竟这虎头村距离京郊都有很远,过去查征也实在是不好说,不知道老人家您是怎么个意思?”
话里面的潜台词,明若华已经是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老汉,是假的了。
老人家倒也是一个聪明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颤颤悠悠的站起身子来,什么也没说,直接往偏堂里面走了过去。
在明若华的疑惑目光之下,人家手中拿着一个有些发皱的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