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进展得还是蛮顺利的,不过多久,李文章及其同伙等等都被抓了进去。
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在外面涉世的那些个商人。
朝堂当中一片的热闹着,皇宫外面啊,也是都闻出来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上午还是十分热闹的街巷,摆摊的各式各样,可是一到了下午这个摆摊儿的就已经是去了大半,就连一些知名的铺子也关了门。
百姓们不明所以然,甚至是口头抱怨了几声,不过,当看到有不少的官兵从李文章的府里面出来之后,也都是了然了。
要说这一次,还真的有一个漏网之鱼。
翰林府。
庆云县主一脸的焦躁,今早做了噩梦,就觉察到不对劲了。
现在果然是出事了!
庆云县主恶狠狠地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得亏她是在李文章那个老家伙的福里面安插了两个眼线,不然的话,至今还恐怕是不知道,李文章的事情已经被揭发了。
也更是有点后怕,如今这庆云县主才是明白,原来那莫一大笔银子竟然都是军饷。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庆云县主道,“事到如今,我也保不住你,还是将你那个山头弃了吧,至于银子暂且莫要提了,若是你愿意日后便一直跟着我!”
听此,跪在地上,那脸上有一道不明显疤痕的男子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暗淡,“庆云县主,我的弟兄们可都是在那山头之上啊!当时的时候您也都保证过了,如果东窗事发一定会将我那些兄弟给保住的!”
那男子说完之后,看着庆云县主,还是一脸的冰冷,忽然之间就笑了笑,“县主,若是您真的不怕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什么了,毕竟谁能够想到,堂堂沐翰林的夫人,庆云县主您早已经就跟李文章李大人滚在一起了呢!?我跟我那几个兄弟当时可谓是好好的,品头论足了一番了!”
这话的杀伤力,庆云县主直直的后退了几步,随后捂着胸口,一脸难以接受的看向了面前的人,“李成!你竟然敢!?”
“我不过是一个山莽罢了,当时若不是听了县主您的几句言辞,怕也不会帮着您将那一大笔的军饷给藏山上头之上,这一次,我只求我跟我的那些弟兄们都能够活下来,至于那些个军饷,我们从未曾动过,若是县主您想,也是可以将其留下来的。”
说罢之后,李成则是对着庆云县主又跪了一下,“时间紧迫,即便你留不得我想要杀了我,我那些个弟兄们听闻此讯也会留下些人将你的消息发出去的!堵不如疏,县主你是一个有学识的,有些话也不需要我说的那么明了吧?”
庆云县主咬了咬牙,一脸的愤然,“好你个李成!我在安城有一片院子,你直接找安城的城主管家,他会在城门等着,既然你们兄弟有心,还不快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个兄弟,现如今身处的地方,离安城不远!”
“多谢县主!”李成一脸的笑意,紧忙的起身。
笑了笑,忽然之间将所有情绪都给收敛了,轻轻咳嗽两声。